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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一番潦草的润滑扩张之后,不等洞开的小肛门合拢,刑官立刻拿起一块去皮的老姜,硬生生地顶入了狭窄幼嫩的处子菊穴。
谢剑秋低下了头,不忍心看着儿子未经人事的小嫩穴遭受姜塞无情的侵犯。同时他也知道,更大的耻辱与痛苦才正要到来——姜塞插入小肛门深处,接着就要开始当众执行板子打光屁股的刑罚了!男人转头瞥见挂在刑架旁的紫檀木板,一想到刑官要用如此宽大厚重的刑板,严厉地痛打儿子早已紫红斑驳、瘀肿遍布的小屁股,他便感到心头隐隐作痛。
“犯人冯学礼、周海端、黄世荣、谢剑秋,纵容弟子聚众斗殴、利器伤人,犯失职之罪。府尹大人念其主动认罪,态度诚恳,特从轻发落:判处冯学礼、周海端、黄世荣重打三十大板,谢剑秋重打五十大板!因其四人以武犯禁,按律姜塞入穴、重责裸臀!”念完了判决,眼看生姜已分别插入四个娃儿的小肛门,典史朗声宣布:“主刑开始,刑官就位。”与随年杖不同,主刑板子按律要双臀分受,意味着每个小男孩都要被两名刑官左右开弓地责打光屁股!
“置板——”听到典史发出指令,刑官纷纷取下紫檀制的明正板,贴在小男孩滚烫胀痛的屁股蛋子上。那冰凉的触感对四个孩子而言再熟悉不过——正是学堂的老夫子,从水桶中抽出戒尺,搭在刺痛发烫的小屁股上准备继续第二轮甚至第三轮打屁股惩罚时的感觉——与其说是对臀上痛楚的舒缓,反倒更像是严厉责罚的预兆,即便刑场四周事先都支起了火盆,四个小娃儿仍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见刑官准备就绪,曹府尹掷出令签,高喊“行刑!”签牌刚一落地,刑场上已即刻响起一片沉重而响亮的击打声!原来那明正板乃是长柄方形,檀木所制的刑板,其板身长度足有两拃,且比成年男子的手掌还宽,厚度更是一指有余,挥舞起来势大力沉,故而每一板皆是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噼啪噼啪”的无情笞责洪亮震耳、响彻刑场,令在场围观的所有百姓都对“明正典刑”这四个字感同身受。
可笑那紫檀本是佛门宝物,如今却沦为衙门里的笞刑板子,狠狠痛揍着四只无辜受刑的小屁股。纵使刷了数道桐油,打磨得温润如玉,却依旧掩藏不住其中的戾气,就算是瞎子见了,也知道此物是再厉害不过的打屁股刑具。
毫不留情的板子在一丝不挂的娇嫩臀瓣上抽得“噼啪”作响,小娃儿声嘶力竭的哭嚎传遍了衙门内外,大街上的路人有的兴致勃勃循声前来观刑,有的掩面疾走不忍心目睹惨状,但无论是谁都听得出来,府衙的刑场上正在对数名幼童执行着无比严厉的打屁股惩罚。
看着小儿子的嫩屁股被刑板责打得笞痕累累、紫肿不堪,听着小娃儿用颤抖的哭腔叫唤着爹爹,黄世荣再也无法继续隐忍克制下去,他膝行到曹府尹面前,叩首道:“求府尹大人法外开恩!饶了我儿这顿屁股板子吧!”
曹府尹叫停了责打,听取刑官汇报已经执行的数目,黄世荣以为得了赦免,正欲谢恩,哪知他骤然斥责道:“黄世荣,你可知扰乱法场,阻挠行刑该当何罪?!”
“草民不敢……草民只是心疼小娃儿的屁股。求大人开恩呐!”
周海端也忍不住为其辩解道:“曹大人,黄师傅和我们一样爱子心切,不过是一时冲动……”
“都给我住口!”曹府尹拍下惊堂木维持刑场肃静,接着转而对另一人发难道:“谢剑秋!难道这就是尔等,方才向本府保证的’绝无怨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