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

季衍逼着江瑜拍了数不清的照片和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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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且带着青涩气质的少年被迫摆出各种大尺度姿势，嘴里说着污秽的昏话。

拍摄最后一个视频时，摄像头怼着江瑜的脸。江瑜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季衍的阴茎，眼神朦胧，罕见的有一丝媚态。

“真他妈漂亮，到时候给你出本写真集，指定能卖爆。”

季衍一边抽着烟一边欣赏镜头中的人，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故意将阴茎抽了出来，射的江瑜满脸都是。

江瑜熟练的舔干净季衍的阴茎，而后又用纸巾清理自己的身体，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很大的反应。

“我能走了吗？”

季衍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下课。

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虽然还想再玩一会儿，但时间有限，要是不小心被人撞见，以江瑜的性子，肯定又要寻死觅活。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可不能玩坏了。

“转过身来，抬高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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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沉默着照做。他能感受到，自己后穴里被塞了一团布，将原本要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堵了回去，棉布和穴肉摩擦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拿出来。”

季衍拦住江瑜的腰，帮他整理好凌乱的衣领，“现在还不走，是想让我抱你回去吗？”

“谁要你抱！”

江瑜推开他，一瘸一拐走出器材室。

江瑜不喜欢群体活动，就算上了体育课，也是一个人坐在树底下做题。所以即使他哪天没上体育课，同学们也不会感到奇怪。

一切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只有江瑜自己知道，他的生活已经乱套了。

最后一节是英语课，玟玟小心翼翼地往他桌子上推过去一面镜子，“江瑜，你头发上有东西。”

“知道了，谢谢。”

江瑜跟季衍之间除了做爱，没有其他任何共同语言。虽然他能从性爱中获得暂时的快感，可一旦从欲望中清醒，各种负面情绪就会像排山倒海一样扑面而来，身体的折磨和精神的摧残让他濒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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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做了个三十天倒计时的日历，每过一天，就划去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倒数着时间。

他期盼着，季衍能快些玩腻他。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超过了三十天期限，一切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玟玟跟他说：“江瑜，报警吧。”

江瑜将脸埋进书本里，掩盖住脸上的疲惫和眼底的恐惧，只说：

“算了。”

季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还有，那些照片……

江瑜开始成宿的失眠。

晚上睡不着觉，白天也没有精力消化老师讲授的新知识。江瑜惶恐的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从容不迫的应对每一道题。他每每拿起笔，手就会控制不住的颤抖；看着数学卷子上的的几何题，脑袋会痛；他甚至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做完一篇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