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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难不死必有后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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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快速的敲击是王崇民和他约定好的暗号。去应酬时,如果王崇民不方便当面叫他过来,就会用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快速敲桌面。

“我事儿的时候你给我打了电话?”王崇民的声音从被窝底下传来,闷闷的。

晚上睡觉,钟文青睡在主卧旁的客房里。

这层房位于市中心最佳地段,采光和朝向都很好,落地窗可以俯览对岸的江桥和楼。钟文青那工资至少要工作一百年不吃不喝才能买下。

椅硌得我腰疼,”王崇民推开钟文青扶他的手,颐指气使,“来,抱我过去吧。”

来。”

敲什么呢,钟文青走到卧室门敲门。

“不说了,我要洗澡,”王崇民半个多月没真正洗过澡了,只靠着,从医院回到家了些汗,觉浑黏糊糊的,相当不舒服。

“谁?”

拖到书房门时,钟文青隐约听到王崇民在里边打电话,传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却能听王崇民语气中的敬重。

钟文青知了,王崇民特别畏寒,而且现在正值南方最寒冷的季节,过去半个月,王崇民失血过多总是不起来,再加上在医院时没有空余的床位,钟文青就和王崇民缩在一张床上睡。

王崇民甩甩脑袋,把脸埋钟文青膛里,一手搂着钟文青的腰,整个人地贴着钟文青汲取量,终于和不少,年轻男人火气旺,就像火炉似的,王崇民抱在怀里,浑洋洋的。

“成啊,领导吩咐,使命必达,”钟文青哄着王崇民,笑,“我就当一回搓澡工。”

钟文青还真没见过王崇民对人如此恭敬,王崇民一向是个公事公办的人,哪怕是有求于人,也从容不迫。谁能让王崇民这么俯首听命?

不是,钟文青心想,我和领导是清白的。

“嗯……”王崇民吃了,“先别把我的事儿告诉外人,这事儿没这么简单。什么事都等我伤好了再谈。”

王崇民沉默很久,钟文青本以为他不会回答,却听见他:“我爸。”

“真冷,你再不来我就冻成冰了,”王崇民嘟囔着往钟文青那蹭了蹭,半个钟文青怀里。

“我能有这本事吗?那是心摊主剔的,”钟文青被夸得特别开心,乐呵呵地笑着,把围裙往椅背上一放,挨着王崇民坐下,上一次,开始剥虾。

钟文青也不废话,二话不说脱了外,掀开被王崇民被窝里,里边果然是一片冰凉。

“打了,接通了没人说话。”

朋友揶揄他,女老板吧?

钟文青绕到王崇民一侧,扶王崇民坐到椅上。

晚饭过后,钟文青把碗筷洗了,将脏衣服全扔到了洗衣机里。半个多月没有人居住,屋里积了些灰尘,钟文青手脚麻利地把地板拖了一遍。

朋友向钟文青抱怨自己的资本家老板多么坏,钟文青告诉他,我没这烦恼,我还和我老板抱着睡呢。

了块的鱼肚,发现鱼的刺都被挑净了,从外边本看不来。

默默叹人和人的差距,钟文青刚要掀开被,就听到对面的墙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领导,有件事忘和你说了,你没醒的时候,姜欣瑞来找过你。”

看来领导这是召他来养心殿侍寝了。

钟文青刚刚职时,薪,大分时间都是自己下厨。日长了厨艺锻炼得算是炉火纯青,洗衣拖地之类的家务活更是轻车熟路。

王崇民笑了声,“我还以为你就在我边,说实话,要是你在的话我会安心。”

等王崇民挂了电话,钟文青端了杯茶书房,放到桌上,“王总,喝。”

“她找我?什么事。”

钟文青推门而,屋内没开灯,王崇民缩在被窝里,探个脑袋看着他,像一汪湖泊般的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快来,我好冷。”

“……”钟文青闻言有些动怀,他抹了抹角,鼻间隐约嗅到王崇民发丝既温又清的味。他闭上睛,揽住王崇民的腰往自己怀里揣,“我也想在你边。”

钟文青把虾仁剥好,放到了餐盘上,递给王崇民,“她什么都没有说,我跟她说你差去了,她一听完就走了。”

“放那,”王崇民闭着仰靠在椅背上,手着眉,看起来有些疲惫,“每次和他说话都要掉一层。”

掀开被又是一阵凉风,仅剩的量全散了。王崇民打了个冷颤,本能地往源靠过去,冷手直接往钟文青怀里揣,和冰刃一样的手冻得钟文青一阵牙疼。

钟文青还是一次听到王崇民提到他父亲,顿时一愣。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无比地自然。

钟文青无声地笑,扫开王崇民落在自己下的碎发,动作特别轻柔,他裹。在寒冷的冬日和另一个人揣在被窝里安心地睡是件乎的事儿。

“我是不是不小心屈才了?”王崇民微讶看了钟文青一,“看不来你还藏了一手,刀工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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