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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停,抹去他额头上冒出的热汗,“肉勒着肉不难受啊?”
“不难受,这样我们才靠得近点。扶着,”王崇民笑,面上隐约有兴奋的涨红,他拉着钟文青的手按稳那管状物,提臀微微耸动,声音断断续续,“我定制的,国外买的,今天刚到。”
王崇民的性器硬烫,在那狭窄的甬道中艰难地抽动,与润滑剂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上有圆形凸点挤压,下与钟文青青筋盘绕的柱身摩擦。
他显然低估了钟文青性器的粗度,随着彼此肉柱不断涨大,即使钟文青动也没动,王崇民的肉棒在狭小的空间内被钟文青更强硬的柱身霸凌挤压得变了形。
越是动弹越是被框紧,球状凸点硬梆梆地戳在王崇民的肉柱上,他痛苦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别动了,”钟文青也被勒得难受,他手扣在王崇民的后背上,让他贴到自己身上,不让他乱动,一边安抚他,“等会儿,等他软下去再拔出来,没你这么玩的。”
月光照射进来,王崇民压在钟文青身上,两人的下半身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相连,上身搂抱在一起。
“这就是‘急事’啊?”钟文青出声转移王崇民的注意力,湿润的眼睛望着王崇民。他撩开王崇民遮住眼睛的碎发,浅笑透着无奈和宠溺的表情在朦胧月光下显得格外性感。
王崇民看得如痴如醉,这对他而言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他无法抗拒,心脏轰隆作响,双眼迷离地盯着钟文青。
他望着钟文青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喉结上下蠕动。
忽然他猛地搂住钟文青,吻上他的嘴唇。
这是王崇民在这一刻最真挚、最炽烈的感情。一直以来,他变换着法子处心积虑和钟文青做爱,他觉得只要性器触碰就能达到快感,却从来没有想过接吻。
他强硬撬开钟文青的唇关,趁着钟文青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他伸出舌尖强势入侵到钟文青唇内,推挤、缠绕、纠缠、舔舐、搜刮、吮吸、侵略。
不过几秒钟的热吻几乎要让他的心脏狂跳到疼痛,他尝到了从没尝过的属于钟文青的滋味,他的每个细胞都在贪婪叫嚣着要求更多更深入。
他很清楚钟文青能给予他多么极致的愉悦,所以他要做的就是不断索取,更不顾一切、大胆狂野地挖掘,他要得到很多、更多,最多。
钟文青手上使劲,猛地将王崇民推开。
“……王总?!”钟文青震惊地凝视王崇民。
“我……”王崇民心乱如麻,声音从他的真心里发出,“别走,留下来吧……”
钟文青被一阵热吻冲乱了心绪,他说不出话,怎么说都不对。只好先抽出疲软的性器,把王崇民的性器也拿出来。王崇民的性器被擦破了皮,钟文青轻柔地擦去其上的混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