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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空间,粗硬的充血至深红的肉刃埋在媚红的穴内,以庞大的体积和凶猛的力度钉在最深处。
钟文青不再轻举妄动,等王崇民脸色稍缓,钟文青开始扣住王崇民的腰,轻微地小幅度抽动。
“两厘米,你全塞进来了,”王崇民责怪地蹬钟文青一眼,拧了把他腰上的肉泄愤。
“我就长两厘米,”钟文青耍赖坏笑,把王崇民拽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掂着王崇民的臀部起起落落在自己胯间,在王崇民最私密部位毫不客气地鞭挞和征伐。
“两厘米可满足不了我,起码得加十倍,”王崇民和钟文青胸膛贴着胸膛,心脏之间隔着人类所能及的最近距离。
他的手心抚摸钟文青绷紧的背部肌肉,像坚硬、宽厚的岩石般精悍、势不可挡,蕴藏着强大的力量,给予他安全感和归属感。
“接着说你初恋,你们还有联系?”王崇民的语气紧绷,总觉得某处不对,但下半身的冲撞抨击让他有些应接不暇,身体被撞得向前倾,思绪都被冲散了。
“整天都见,半天不见浑身都难受,”钟文青操控着王崇民背对着自己跪坐着,框住他两侧的手臂,从后面沿着肠壁、垂直插入,凿在王崇民前列腺的位置碾压。
“嗯!!……别用这个姿势,我还不想射……”王崇民喘气,手掌出狠力禁锢住自己的性器顶端,眉头紧锁,语气有些冲,“每天都见……你怎么没和我说过?!他叫什么?”
“叫什么?马上你就能听到他叫了,”王崇民脑子还没周转过来,钟文青爽朗地笑,立起王崇民的腰,瞄准前列腺的位置,奋力抽插。
王崇民被干得大叫起来。在快到高潮的某一瞬间,王崇民的脑子终于周转流畅了。
那儿的劲儿真猛,他觉得那股劲快要把自己撞成两半了,一半在为钟文青初恋是自己而欢呼喝彩,一半在性欲中体验到无与伦比的欢快。刚才饱尝动荡的内心又再次归于平静。
在钟文青送他上高潮云端时,他又想起第一次见到钟文青时的情景。那天下午,金光灿烂的阳光无边无际地铺展开去,阳光那时候似乎更像是温和的颜色涂抹在钟文青身上,而不是耀眼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流逝,首次见面的记忆并没有消褪,反而在日积月累里更加清晰。
钟文青朝他微微点头,青涩的脸,“我叫钟文青。”
王崇民内心一阵尘土飞扬,他快要高潮了,呼吸变得急促紧张,他的腰被钟文青攥着,他不自觉地摆动着腰,似躲避,似靠近,不断调整着姿势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最后在抽插了百余下后,钟文青终于射了出来。随后,他俯下身含住王崇民的性器,王崇民全部射在钟文青嘴里。
钟文青把嘴里的精液吐到纸上,朝王崇民一笑,“我就是为了这醋才包的这顿饺子,其实我每次啥都不想干,就想舔到你射,看到你舒服了,我心里就甜,哪哪都甜,就连你的精液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