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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在了王崇民的骚点上!
非条件反射更快一步,勃起的性器颤动着喷射而出,由于过久未宣泄,精液射了一股又一股,连射了好几次都停不下来……
钟文青进来了,他在操我,这是王崇民此刻唯一的想法,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望着钟文青,“进来了……舒服吗?”
“嗯,”钟文青同样看着他的脸,撩开他湿润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望着王崇民水润的眼睛,“在此之前我一次也没想过我们俩会……”
“以后会有很多次,”王崇民暧昧地笑,缓慢地磨蹭,尝试着用身体感受钟文青的进入。
钟文青感觉到了,刚刚就箭在弦上的性器急于抒解,他把王崇民搂在怀里,双手扣在他的后腰,把他压向自己。
王崇民环扣着钟文青的脖子,双脚也攀在他的腰上,交叉成扣。
天似乎已经微微亮了,两人眼睛凝视着对方,钟文青开始动作。
王崇民以为钟文青在床上也是温柔派,在他和钟文青鲜少的性爱中都是他主动,钟文青从未施展过。随着下身越来越快的抽插,王崇民似乎感受到另一种感觉……
钟文青如铜墙铁壁的手臂牢牢地抱住他,不让他动弹,他感觉下身相连处越来越烫,快要摩擦生火了。那根像铁棍似的性器在他的甬道里急速地抽插,碾平每寸肠壁的褶皱,凿在最深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更让王崇民神魂颠倒的是,性器抽出时,棱角分明的肉头刮弄着壁肉,带出操出的粘液,然后钟文青会用指腹沿着穴口抹去浊液,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被撑开至半透明的穴周,简直让王崇民飞上云霄。
真舒服啊,那儿的劲儿可真大,王崇民似乎整个人都被操开了,操透了,仿佛蒸熟的虾,满脸赤红,蜷缩在钟文青怀里,操到最后他都射不出东西了,性器的小眼儿里可怜兮兮地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留到床单上。
钟文青把他翻过来,背贴在自己的胸膛,拱起王崇民的臀部,双手掐着他仅有薄薄一片的胸,像揉面团似的揉捏,“这里每次穿衬衫都鼓囊囊的,原来只有这么薄……”
钟文青或掐,或揉,或挤,一会儿又觉得这样看不见王崇民的脸,索性把王崇民又翻了个身,面对自己,盯着王崇民看,“崇民,你射几次了?”
“不知道,”王崇民眼角不知是泪还是汗,笑起来眼波流转,哑声,“谁顾得上数……”
“你累了?咱们休息会儿,我给你胸部按摩,”钟文青傻笑了声,单手掐着王崇民左侧的胸,把软肉聚在成一团,像磨牙似的,轻轻地又啃又舔,下身的动作不急不缓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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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民痒得直笑,往钟文青背上拍了好几巴掌。钟文青加了点力道,最利的虎牙叼着他的乳尖,时而吸吮时而舔舐,舌尖往乳肉中间濡湿的小孔里钻,乳尖被揪得立马撅得硬的,反倒更方便钟文青玩弄了,他发现了新的爱好。
“再舔两边就不对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