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青说：“……不疼的。”

时青很怕疼，就算他被沈樊这样暴地对待了无数遍，沈樊仍旧没有将时青调教一副柔韧耐的。最开始挨的时候，沈樊只抱着他到一半，时青的泪已经把整张脸糊满了，煞白着一张脸哭着求饶，总是败坏沈樊兴致。

时青的两只手虚虚揪着自己的衣角，还是努力收缩内，试图从脆弱的中再吐一些香甜腻的来，好让沈樊的手指得更顺利。

所以最初的时青会肆无忌惮地哭、喊、抱怨与委屈。

但明明时青不可能是沈樊捧在手心中的小宝贝。他只是沈樊最初随随便便从酒吧拉回来的替，就算稀里糊涂和他上了床，还和他结婚、生小孩，直至现在也没有被沈樊家里的人接受过。

“现在——”沈樊语气温柔地指导时青，“把沈阙抱回婴儿床上，然后待在我们的卧室里，我要你。”

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释放劣质甜腻的Omega信息素，时青把潜藏在心底最的表现拿来，却没能有任何一个Alpha来救他。

他要把所有沈樊不喜的脆弱都裹起来藏着。

他以为沈樊是要些什么别的，但沈樊没有。

黑布很厚，脑后面的死结也打得，时青觉得自己脑袋要被绷裂了，前所有光亮都被吞噬。他很害怕这未知的茫然与恐惧心理，层层的黑暗席卷过来，肆意他的每一个细胞。

但时青已经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了。

怎么会不疼啊。

还有一个夜晚，沈樊当时不知有什么要的事情，往他前绑了黑布匆匆发后，扔下他就离开了。

由至心，都无时无刻在对时青叫嚷着，他必须得顺从沈樊。只有乖顺地待在沈樊边，他才能把这一天过得更加自在一些。

对于所有人——包括大分时间的沈樊来说，时青似乎只是个可有可无的Omega。

时青的手指绞着下发皱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几乎泛白，脸也白得厉害，额密汗涔涔。可他最后哭得嗓都哑了，沈樊仍旧没有心半分。

时青不知后来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他也记得不太清楚。在这之后，那条黑布似乎就没有经常被沈樊翻来用了，只是在沈樊实在情绪太差的时候会用来愤。

昏过去的最后一刻，他还在脑袋中重复呢喃沈樊的名字，似乎只要叫的次数多了，沈樊就能真的当他的救世主，驾着七彩祥云从天边接他。

沈樊是第二天清晨从外面回来的。他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床柜边被胡翻来的满地药，和倒在地上虚弱的、正于昏迷中的时青。

被这样无情的Alpha抛弃在家中，时青手边还没有能够让他自救的抑制剂，他崩溃得想死。

多笨啊。

发情期的Omega本就是极度渴望Alpha信息素的时期。就连级Omega都会十分苦恼的发情期生理反应，像他这样的低等Omega——若是没有Alpha或者其他抑制药剂的救赎，会生生脱半条命的。

沈樊过一阵后才收住手，把带随意扔到旁边。他让时青将双叉开坐在地上，向时青那靠近了一，伸手拨他下那个泛着的脆弱。

时青那个时候什么也不会，就像一张净的白纸，什么事都会惹沈樊生气。时青想不明白他哪一句话、或是哪个细微的动作又惹得沈樊不兴，也不知沈樊生气后会是怎样的。他也毫无了解任何沈樊想法的途径。

沈樊他那一圈被带鞭打到微微起的，问：“疼吗？”

是像孩童一样的心智，即便浑上下哪里都被沈樊碰过，暴地对待过，啃咬过践踏过，也仍旧是这样，纯粹得过了。

他不会再固执地认为能用自己那廉价泪让沈樊心。

他在发情期第一天。

“惩罚结束了。”沈樊提醒仍旧迷迷糊糊的时青。他摁了摁时青绷的，“放松一些，我不打你。”

那天有一场在夏天也很难碰见的大暴雨，雨透过半开的窗，打到趴在冰凉地板上瑟瑟发抖的时青上。他失去了视觉，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任何力气再尝试解开的死结，瓷砖刺骨的冷渗他的四肢百骸，时青以为自己会在那一夜因为血倒死去。

时青那两颗被成樱桃的恬不知耻地立着，那对哺期的房，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糜艳浑圆，一只手都掐不住似的。

但时青最后还是忍住自己要把往旁边墙上砸的想法，折磨着自己昏过去。

可沈樊不想看时青哭，因为他当时心中存着的那个人是位光朗的级Omega，那人不会像时青这样弱地掉泪。他就从床角随便扯来一条黑布，将时青那双讨人嫌的睛遮住，绕到后脑勺随便打个死结，就继续起他来。

沈樊偶尔想，时青或许于他而言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