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的印不大，稍微渗血，红翠忍着疼，快速穿好衣服，跪在床前不说话，底下却忘不掉刚刚那去的快，又些来，她暗暗地骂自己不检，连着对杜三也怨上了，又回想起玉芳的与咬，脑里一团浆糊，全然失了往日的伶俐。

玉芳替红翠佩，“你是我的人，我说值当就值当。”

红翠只接过了药粉，“为办事是应当的，不值得赏。”

玉芳满意地拍拍她的脸，从耳上摘下一副坠，同另一包药粉一起递向红翠，“这坠我只带过两三回，给你了。”

玉芳知她怕自己落了红，嫁不了人，心里无端烦躁起来，上手直接剥了，在惊呼中把玉势一小截，顿时那不着的便止了些，因着药，竟全然不痛，只觉底下一片清凉，红翠忙攀着玉芳的脖，闭息，灼的呼贴着玉芳的耳，洇了一肤。玉芳拨开那两只手，停了动作，不耐烦，“你躺下去，捂住嘴。”红翠忙照，玉芳握着玉势的手极稳，片刻，已是连连，红翠虽死命捂着嘴，可声还是漏了来，听着又痛又，两只大更是晃得人，玉芳逮住一只用嘴包着，几下，红翠便受不住地叫了来，玉芳听这愉的声音，却刺心地很，她何曾得到过这样的事，就算是和大狗的两回，也是狼吞虎咽似地草草了事，更别提白世荣了，想到这里，玉芳收牙关，直把红翠的咬血来，痛太过，红翠也越发清醒，害怕地挣扎起来，喊着，“，是我啊！是红翠！”玉芳这才如梦初醒，松了，直起来背着她问，“好多了吧？”

那长约六寸，如儿臂，原是照着城里戏班中小生的尺寸的，每每，都教人一时生一时死，玉芳不好此，只白世荣用这磨她，红翠虽是，却也知不少，地望着玉芳，手攥着不动。

邪火在四下窜得实在难受，红翠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人，扯下上衣，一件红莲肚兜，虚掩着两只鼓的大，底下早就了，玉芳起熄了两盏油灯，料想这时应该不再有人会来，便放心地从床下暗格中取一柄玉势，让红翠脱下。

烧起来，中着一汪，里也，只握着的那只足冰凉，她竟一时糊涂，把那的冷在了嘴里。

红翠又怕又痛，意却烧的下腹越发难受，她现下终于知是怎么回事，抬着一张五指印的脸，委屈地唤着，玉芳闻着她上愈发郁的香气，到底是不忍，叹，“你过来。”

红翠里低低地哼一声，算作答应，玉芳从药箱里掏一个白瓷瓶，“去淤止痛，脸上的伤一日就消。”红翠这才回神，摸着脸颊，脸上依旧发，“谢。”

还是玉芳先开了，她回向她挤一个笑，“红翠啊，这事本也没什么，女人都要经这一回，也省得以后什么都不懂，受男人欺负。你别往心里去。”

红翠说了声是，又听玉芳问，“那个南怎么样？”

“他为说了几句话，受人欺负。”红翠把南说的话学给玉芳听，玉芳听完轻笑，“他们都只把老爷当人啊……窗纸破了，明日叫南来糊。”

玉芳大惊，捂住忍着，把脚挣脱开来，观红翠，已然躺在地上，嗬嗬地着气，脸上红遍布，双绞着磨蹭。玉芳知这药的厉害，心中恼怒，气地拿手打了她两下，复又去拉她，谁知红翠成一团，没骨似地往玉芳上靠，脑袋糊涂，只喊，两人拉扯之间不慎到床上，红翠拱在玉芳脖颈，还要去，玉芳了气，猛地推起红翠，连扇了三个掌，红翠这才如梦初醒，跪在床边低泣，玉芳剥开发，对着她的脸啐了一，骂，“浪货，消遣起老娘来了！”一时又觉不解气，扔了两个枕过去，红翠的额红了一片。

玉芳凑近看她，“你不会怪我吧？”红翠慌忙摇，“怎么会呢？是我自己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