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早饭吗？”颂景止问。

空调的冷风从侧面徐徐来，沈霖缩被里，脚也不一个，脸埋去了大半张，只留了一双睛，没多久就浅浅地睡了过去。

“嘀”的一声，颂景止开了空调，带上门，去了。

早饭买回来后，沈霖也从房间来，坐在了客厅沙发上，听见开门声后他动也没动，继续低看着手机。接着颂景止坐在了他旁边，明晃晃的两份早饭摆在了面前，沈霖还是一没看。

“没饿。不吃。”

“颂景止，”沈霖叫住他，脸看过去，皱眉不解，“你什么？”

“你真的一也不好奇吗？”

“啪嗒”，完的抛线。

“沈霖，”颂景止缓缓张嘴，无声地对着熟睡中的沈霖问，“你为什么……不问我那几年的事呢？”

“平常上班也不吃吗？”

吃完饭没多久，沈霖犯起了困，这个时间午睡刚刚好。于是他打着哈欠回房，准备关门时看着跟在后挤来的颂景止，毫不犹豫地踢了一脚，“嘛？我可没叫你来睡午觉。”

“对，”颂景止，“可我跟你说过的话比任何人都多。”

沈霖悠哉地打开外卖袋，里面的汤一没撒。他心情不错，哼着不成调的歌，扭看了还一言不发地坐在旁边的颂景止，忽然主动声：“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扔掉之前，沈霖拿着刚从楼下拿回来的外卖，看着桌上的东西，问旁边的颂景止：“你还吃不吃了？”

“说的很多吗？”沈霖瞥了他一，“大分时间不都还是我主动找你的。”

“你觉得对你答不理的才是真正的我？”颂景止听话地退了回来，坐在床边，看着沈霖，“可我后来也跟你说话了。”

这毫无意义的比较沈霖也可以张就来，但就像刚才说的，他已经懒得装了。该说的都说过了，颂景止还是这样油盐不，那他也没办法。

沈霖“嗯”了一声，没有什么情绪，也没有下文。

“去买早饭。”颂景止停下脚步，又重复了一遍。

颂景止从床尾挪到了床，就坐在沈霖旁边。他抬手虚虚地往沈霖脸上略过，勾过了几发丝，留下了一抹细小到难以察觉的温度，然后什么也没。

“颂景止，上床时说的话别当真。”

沈霖哥……”他弱弱地声。

颂景止一动不动，一只脚卡着门不让关，说：“蹭空调。可以吗？”

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室外的光线被挡得严严实实，夏日白昼的屋里异常昏暗，沈霖非常满意，不枉他特意买的加厚版。

沈霖笑了一声，放开了门，转开了空调，“蹭吧。别打扰我睡觉。”

颂景止一个人吃完了自己那份，剩下的直到凉透了也没人动，它们最后在临近中午时被沈霖无情地丢去了垃圾桶。

沈霖重新蒙住，声音闷闷地从被里传来：“随你买不买早饭。反正我也不会吃。门之前帮我把空调开一下。”

沈霖真的在睡午觉，睡得很熟，毫无防备。

听见这个，颂景止笑了笑，翻下床，“那我去给你买早饭。”

“颂末衡戳破了我跟踪你的事，你为什么…一个字也不问？”

夏日安宁的午后，和夜一样万籁俱寂的时刻，所有生都默契地躲在荫蔽里犯起困。沈霖睡得很安静，一动不动，呼的起伏也很小，只有在外面的那双眉偶尔颤动。

“上班路上随便买。”

他看着沈霖，居临下地默默注视着。明明面对面，明明人就躺在他边，他却还是有像曾经那样远远窥视的错觉。

“我都懒得装了，你还有什么好装的，”沈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僵地扯着嘴角说，“不觉得恶心吗。”

“我问你现在这样是在什么？”沈霖轻呵一声，“我们不是已经撕破脸了？你不用再继续对着我装温良纯善的样。还不如像以前对我答不理那样。”

颂景止看着他，没声，沈霖回看着他，笑了一声，“不吃那我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