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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说的可也与你有关。再过不久便是你百岁生辰了,蔺宏此次出行寻到了一样宝贝,给你做生辰礼最合适。”
“真的?”
听闻此事,我心中甜蜜至极。
玄煞军的任务大多又棘手又危险,蔺宏却还能时刻记挂我,给我寻什么宝贝。
那宝贝是什么一点不重要,蔺宏的这份心意才是我最珍惜的。
父亲道:“自然是真的,不过现在却不能告诉你,要等到你生辰那天。”
我轻哼了声:“无所谓,我一点也不好奇。”
父亲尚还有事要忙,又见我一身风尘,便催我回去洗漱更衣。
蔺宏暂且无事,我便拉他一道往回走。一路上问这问那,听他保证了无数遍“没有受伤”才确信他真的安好。
说来也是奇怪,我对蔺宏的重视与喜爱并不避讳他人,即便在父亲面前也未曾收敛。
我不信父亲看不出我对蔺宏的心意,却不明白他为何从不说破,更要枉顾我的心意,撮合我与旁人。
今日避而不谈,何尝不是个软钉子。
到了海棠池,早有机灵的仙侍为我准备妥当一切。
我唤来墨平守好院门,便拉着蔺宏一同下了水。
海棠池的水并非温泉,而是经地热烘过的灵泉,再甫以三色固精石修筑的水池,能促进体内灵气循环流动,对恢复伤势、滋养肌理都有极好的效果。
我贴在池边,双手攀附蔺宏精壮宽阔的肩膀,他低下头来轻啄我眼睑,慢慢落至鼻尖,嘴角,最后侵入我的唇,舌与舌肆意纠缠,交错的呼吸间逐渐弥漫棠花的暖香。
骇然的硬物艰难顶进来,一层层破开肉褶,强硬地抵进我稚嫩脆弱的深处。
我分开腿,像水蛇一样盘在蔺宏腰间,任由他凶狠撞击,让灼热的欲火从内向外把我焚尽。
“蔺宏,蔺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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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呜咽声里轻喃他的名字,被他这样疼爱却仍觉不够。
近乎小臂长的阳具已快要将我撑坏,可我恨不能他把囊袋一并塞进来。
蔺宏埋头在我颈边,呼吸粗重宛如烧红的砂砾,前胸精健的肌肉紧紧压迫着我,粘腻的湿意分不清是泉水还是汗水。
我伸手要抚慰自己,却被他拉开,只用他垒块分明的腹肌磨我,没几下便害我交待了出来。
而他眸色愈深,抽出一截复又狠狠凿入,硕大的蕈头精准撞向我那处软肋,惹得我惊呼不止,浑身战栗。
“哈啊……嗯……!”
我叫喊着,快要被他抛上云霄。
蔺宏被我喊得情动,含住我耳珠,下身更加强劲地耸动,撞击出的水花啪啪作响,那些飘零落水的花瓣都羞得随水波躲远了。
我全身都透着粉,体热一阵接一阵,分明还未到月圆夜,却已经热得快要死了。
“舒服吗?”他喘着气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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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不止,哭着要他继续肏,还在他锁骨上留下咬痕。
可我修为差他太多,只能咬出一圈浅浅白痕,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棠花在夜风里簌簌落下,花墙外黑影憧憧,分不清是树是花还是人。
蔺宏射了进来,滚烫又浓浊,一股股击打在烂软的肉壁上。那么大的量,也不知蓄了多久,想必这三个月他连自渎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