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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以及阵法的存在。
但那地方不会永远都安全,前来历练的修士中肯定有阵修,这一个月间早晚有一天,他们会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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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驻足在营帐前出神许久,直到白启荣从另一个方向回来时看到我,惊讶地和我打招呼:“竞雪堂兄,你怎么来了?你也听说星妹妹不见了的事吗?”
我怕说多了露馅,只胡乱点了点头,应了一句:“听说了。”
白启荣把我带进营帐里,然后像打开了话匣子,与我说了许多这些天的事,试图让我帮着分析,从中找出点线索。
可我早已知悉真相,哪还有闲心分析什么蛛丝马迹。
唯有一件事我是能做的,便是为蔺宏争取时间。
于是我专挑与我所知截然相反的说,企图混淆白启荣的判断。
可白启荣也不是傻子,他听我说完,看我眼神从充满期待变得无比失望,嘴里还絮絮道:“堂兄,不是当弟弟的我说你,就你这个……你以后,还是乖乖听家主伯父的话,别下轩辕台来得好。”
我:……
晦明更替,白家的小辈陆陆续续回来了,看他们脸上疲惫的神色,便知今日一无所获。
我心虚得厉害,明知晓白启星在哪儿,却不能告诉他们,还不能叫他们看出来,只能尽量往角落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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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有人不叫我如意。
另一个年龄尚幼的堂妹白启蕤见着我,蹬蹬蹬朝我冲过来,接着一把揪住我衣袖,放声大哭,眼泪落得比营帐外的雨还要婆娑:“竞雪堂兄,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我顿时手足无措。
想抬手摸摸她脑袋,安慰她两句,却听她扯着嗓子哭喊道:“竞雪堂兄,你与那几位玄煞军的头儿关系最好,我知道的!你快去跟他说,让他快些找到星姐姐好不好……呜呜呜……星姐姐在兽潮里失踪,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刚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被她这一喊,其他几个弟弟妹妹纷纷朝我看了过来。
我避不过,想了想后,硬着头皮点头应下:“好,我去找他,我这就去找。”
白启蕤哭声收住,抬起了头,一双水润的眼睛真是我见犹怜:“堂兄,家里人都说你是绣花枕头,自私又没担当,我从前也信了,可原来你人这样好……”
我被她夸得面上发烧,心说我真担当不起,再多留这儿一秒,我都怕自己忍不住把真相说出来。
便急急忙忙从营帐钻了出去,随意找了个方向奔进了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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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
我自以为瞒得很好,将弟弟妹妹们都哄住了,可纸包不住火,到得第五天晦时,我刚躲进林子,白启荣后脚便跟了过来。
没有天光的树林阴森森的,雨丝像冰捻成的线。
白启荣就站在雨幕后,看我的眼神又冷又失望。
我知晓他一定是发现了我在哄骗他们,可我不敢承认,祈祷他只是在怀疑,并没有确定。
于是张开嘴,迟疑又小心地问出一句:“启荣,你怎么跟来了。”
白启荣露出讥笑,讥讽中又带着轻蔑:“白竞雪,我为什么跟来,你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