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饭，早就馊了。”秦敞笑了声，“因因想学他吗？我是真的记不清了，印象最的只剩下他趴在地上看着我你时候的表情，唔……这样，因因也要学吗？”

柳无因坐在相似的位置，此时的秦敞在开车，和他是一对角线，他只能看到对方着墨镜的侧脸。

“昨天睡得不好吗，黑圈好重，都不漂亮了。”

他与从前每一次或温柔、或撒、或侵略的语气都不一样，几乎不带有任何起伏，连带着声音似乎也不太一样了。

是唐一乔生日的那一晚，他着罩躺在床上，受着咫尺之隔的丈夫使用着“充气娃娃”。

这是第一次，他清楚知秦敞着另一个人，却无法单纯凭借想象力，让自己替代那个人。

这时候的秦敞不是属于他的秦敞，但柳无因太了解他，只看他俯近镜，听到他的息，就知他正在方持的。

方持一开始极力避免拍到他自己，镜便全是秦敞，他们挨得不知是有多么近，许多画面都是模糊的特写，秦敞颈侧暴起的、息时的虎牙、鼻翼残留的金粉……柳无因无比熟悉，在每一个相拥的晚上，都曾用自己的目光痴痴地爬过这些地方。

与温情的上半截然相反的，秦敞拎着方持的，下迅猛地往上。

柳无因突然庆幸自己了锁，不然他该如何解释，在看过那些视频之后，他得发疼，更是酸得发疼。

他在床铺的起伏下获得，早早了过去，在梦里，他的罩被揭开，看到的是自己的亲表弟攀着丈夫的肩颈，两人的在空气中缠……

柳无因不解地睁开。

“前提是我们都能控制住望。”他这么说，“对了，今天庄略不会来，检去他工作的医院，也算让你透透气，别总闷在家里想些有的没的。”

秦敞无奈地一摊手：“他很双标，从来不让我拍他，但他自己倒是没少在的时候拍我……你真的想看？”

他便又闭上，着锁的下徒劳地翘起二郎，任是如何挤压，也无法让被束缚的和获得快。

他几乎贴着镜，发丝蹭着另一个人的颈窝，一个孩气的笑。

柳无因试图回忆梦中自己的表情，是否能让梦里的秦敞印象刻，也能记住两年。

“可我想知你从前喜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吃。”柳无因沿用了这个类比，他知方持和自己不是一个类型的“饭”，才会如此在意。

他被束缚住望，便可以欺骗自己逃避，逃避内心除了痛苦、嫉妒、酸楚以外，还有因为这样的痛苦、嫉妒和酸楚而酿的隐秘的快。

柳无因低着，不让秦敞看到自己的神情：“想的。”

第二天，秦敞同意和柳无因一起吃早饭。

“还在想方持？”

男人彼时还染着金发，柳无因记得这是秦敞哪一次舞台的造型。

镜随着于下位的人无力的垂手落在车座，终于拍了两人的动作，方持整个人都被秦敞笼着，轻着“小敞”。

模糊的景从车窗一角快速掠过，显得车内的一切都被拉长，秦敞急促的鼻息也似变得缓慢了。

柳无因咬着。

镜微颤，从男人汗的结扫到微蹙的眉心，五官在昏黄夕中显得更为立。

“他们也会跟我分享一些……看多了都差不多，两个人脱光了，不穿着衣服的时候长着怎样的脸，是好看还是难看

“中的时候，我边的朋友满脑都是。”秦敞瞥见后视镜里柳无因的神情，突然开。

至少，贞锁的存在，让他不至于一边看着秦敞压在别人上，一边自着达到。

柳无因坐在车的后排，后脑仰着椅座，是闭目养神的模样，可满脑都是视频里秦敞也曾和方持在车里温存的画面。

柳无因碍于肚，没法趴着，他从门挪到床上躺着，听到秦敞的后几句话，脑海里恍惚也有了画面，下散发着馨香的松床铺有节奏地起伏着，仿佛旁发生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