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柏没有久留便再次离开了，崔瑀不知他的忙碌，只当对方疲于应付他，不过被独留在偏院中，过了许久他还对那句话惊疑不定。

崔瑀的泪了来，他张了张嘴，又叫了一声。

崔瑀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但是那两声狗叫和陈念柏的不满好似真让他甘愿去当一条不会说话的狗，以讨对方似真似假的心。

他迟疑着，在伤如被刀割的疼痛中低下，咙翻，轻轻“汪”了一声。

他又要以为这是一场梦了，前因后果是什么他想不起来了，只觉得一切都发展得匪夷所思，但应该不是梦，他方才那么久都很冷静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醒着。所以现在就是现实——陈念柏恩准他可以被——心脏的动成了脑海中撞击的鼓声，也开始发，思维成一团，不知怎么想的，竟然“汪”了一声。

他为了应付崔瑀，难得了积分，后面又因为崔瑀自的原因，那复活的人暂时没了用，陈念柏就把这事搁置了，现在指挥使亲妹妹的“尸”还躺在他锁好的库房里。这会儿他忽然想起来，便再一次确认了只剩个不会说话不会动弹没有反应的崔瑀他确实不想看到。

说到尸，陈念柏想起先前自己用积分复活的那个小角。虽然死了两个月，但还好商城的金手指是万能的，即便成了灰，只要付足够多的积分，便能从零到有，起死回生。

“看着都疼。”陈念柏冷不丁用指甲轻刮，崔瑀“呃”地痛呼一声，想把手从青年桎梏下离。

“怎么了，不是喜我喜得发狂，恨不得给我当狗么。这痛就受不住了？”他轻笑着，攥得更，指腹了下去。

然而陈念柏的威压、命令，他的摸、给予的疼痛，轻而易举地让崔瑀小腹，他的一半陷在泥沼里，惯于服从惯于从疼痛中获取快，却还有一半挣扎着试图维持指挥使的自尊自傲。陈念柏无视了男人朝他伸的求救的手，反而一脚将其完全踹沼泽。

“你看，你哪里适合当狗。”陈念柏没有满意，他摇了摇：“我可不想养一只连叫都迟疑的笨狗。”

“真的有那么想当我的狗吗？”陈念柏又笑，“那你主动呀。”

他说完那话，崔瑀有些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陈念柏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前响起：“啊…不要吗？”

“……来什么，”过了一天时间，崔瑀已经冷静了下来，从歇斯底里的状态中离，现在看到陈念柏难免到别扭和耻意。好在他面绷得，连声音也沁了夜晚的凉意，“我不能自杀，你也没有过来的必要了。”

“……什、”崔瑀一愣，表情和情绪瞬间失了冷静的伪装，他退了一步，不敢抬，见底下的视线里仍有陈念柏的鞋面，忍不住又退了一步，再次声时声线抖得厉害，“什么意思……”

“没听清。”

青年的嗤笑让他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一时间羞愧得无地自容。

……

复活分筑凝魂聚气三个阶段，三个阶段所需积分逐次增加，此外还有时间的限制，三个阶段的完成需要间隔三天以上，以防任务执行者为了完成任务瞬间就一个人来，影响“平衡”。虽说有这个金手指在就已经没必要谈平衡了，陈念柏腹诽。

年轻的公对他的抗拒逃避意味视而不见，反而走近后微微弯下腰，将凑近了轻笑着说：

崔瑀愣住，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陈念柏果然还是熟悉的那张笑脸，眉轻弯，但是眸黑沉沉的，盯着自己。

狰狞可怖惨不忍睹的伤。

“死确实很简单，只不过我还不想看到你，变成一无趣的尸。”

“叫两声听听。”

他打了个冷颤。

虽然方才是那般说的，但真让曾经在上的指挥使在清醒状态下伏低小当狗，他……

由于无法自杀，他自然不必被锁链囚于一方榻上。吃过饭后阿远给他换了药，便被遣去屋外候着。崔瑀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看不了书也不得其他事，总是早睡，好似要把狱中少的觉全全补回来。他下了床去找夜壶，没料想陈念柏竟然又来了。

“可是你不是说，想让我你么。”

崔瑀的心脏狂起来。

男人疼得浑哆嗦，断断续续地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