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连他的裤子也扒了。

灰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把将红推开。

他趁着还红倒在地上的功夫，连滚带爬地起来。

可能是起得过于匆忙，他又被脚下的尸块绊倒在地。

还好摔在了尸块堆上以至于他并没有很疼。

“蠢货。”

红抓着灰的脚腕再次把灰拖到身下，用另一只手钳住灰的腰部。

灰明显地感觉到身后那个巨大的冒着热气的东西已经抵了上来。

“不要插进来，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除了这个。”灰害怕地又喊又叫，哭闹腾个不停，“算我欠你的行吗，你把这玩意插进来我真的会死的！你不是说了我不会死的吗？你不能这样！”

灰得哭闹使红变得更加烦躁，但此时他已经到达了身体忍耐的极限。他把灰的头用力按在地上使他发不出声音，同时他抓着灰的腰部，猛地捅了进去。

一瞬间，灰感觉到身体如同被烧得通红的钢筋贯入一般，烫得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灰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他好像看到肠子、血浆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一起从身体里涌出。

许久之后直到疼痛开始蔓延，灰才意识到了些什么。

他抬起手臂，手指颤抖着碰向红的面颊。

那双黑灰色的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

血从嘴里不断涌出，使他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红……我的肚子好疼，为什么会这么痛……”灰用手捂着肚子上冒着热气的窟窿，“这种事……原本就是这么痛苦的吗？”

红稍微将动作慢下来看着灰。他看过无数将死之人的脸，愤怒的、惊惧的、平静的……每一个都让他如此享受。他从未如此不悦过，之前的他绝不会只虫子说这么多废话。

“觉得痛就咬点什么。”

红不耐烦的说完又开始抽动起来。

灰朝着红抓住他的手臂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美味又滚烫的血液一下子便流进了他的嘴里。

见灰不在闹腾，红便试着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摇晃，灰的肚子里都会有东西涌出来，那些东西连接着他的身体刮不断蹭着地上的尸块。

灰被折磨地直打颤，身上不断冒着冷汗。

他颤抖地用手把那些流出来的东西一次次塞回肚子里，可红又会一次次顶出来。

因为疼痛灰不断收紧肚子，红却因此很是受用。那肠壁上那一层层的软肉接连不断地纠缠上来，越是这样搅弄红越是舒服。

他就这样不停在两个洞里进进出出。

过了不知多久，灰或许是痛得有些麻木了。他松开口，将双手垂在身侧，双目直直望向那绯红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