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谁让你这里长了呢，万一怀了小小狗可怎么办……”

宁知摧的双勾在时靖的后腰，与他耳鬓厮磨：“我好你啊，老公。只你、最你……你也像我一样，好不好？”

隔着纱的太奇妙也太磨人，两人同时发喟叹，时靖低笑：“狗，这是不是我第一次在你的时候啊？”

——以天底下最荒诞亵渎的仪式、最痴狂放的妄行，完成最圆满的结合。

小狗找回了完整的主人，而后他们互相托了完整的自己。

‘让我也永远你。’

时靖吻上他的睛：“和你一样，最你？”

公狗标记母狗时，会在内成结，而后行漫长的，时靖自然没办法成结，宁知摧也并没有，因此时靖只是将上翘的卡在宁知摧的结。他尽量延长了的时间，将白全都留在了宁知摧的。

时靖没有说过自己从前的经历，但宁知摧已然猜大概。

“嗯……那就让母狗怀吧……好舒服……到了啊啊啊……老公如果不喜小小狗，母狗再去打胎……哈啊……怀的都只给老公吃……”

宁知摧气息轻弱，却得寸尺：“还想要……老公，还有别的……给我……”

说着，又摸了摸宁知摧小腹上的图案，因为婚纱撕裂了，这里也有些走形。

“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时靖抱着宁知摧的，把人抵在门板上细密地亲，“说人话。”

他的脸上带着迷离的笑意，指尖抚摸着小腹的纹：“被大肚了……以后都不要桶了好不好，小狗才是唯一的便……”

但这才适合他们。

时靖闻言双目猩红，咬住宁知摧的后颈，骂：“好恶毒的小狗……”

宁知摧的无名指到一个温的小东西，时靖将它从指尖推到了第二个指关节下。

淅沥的冲胀了宁知摧的小腹。

时靖以往从不同意，但今天是用来狂的。

结束之后，他并没有来，反而整个人压在宁知摧上，餍足后的声音十分：“满足了？”

但他的却因为这样疯狂的言论得更厉害了，隔着纱到底不够快，于是了来彻底撕开纱，复又了去。

时靖把宁知摧洗净后，搂着他在另一间房里亲吻。

这夜，宁知摧是婊、是母狗、是便，唯独不像个正常的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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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摧摇了摇：“像我你一样，你自己。”

“好个！”时靖抱着宁知摧起，仍然堵在里，“你能吗，最后不都得老来打扫？”

几百下之后，时靖地沉宁知摧里，掰着宁知摧的他的脸颊：“我要标记你了。”

婚纱太了，被行拉扯的结果就是从大直到腋下都有长短不一的撕裂，来势汹汹的“穿”着一层白纱了又又的。

它们一直被放在袋里，带着时靖的温。

他实在是个聪明的人，很快想到时靖与喻幻在一起的压抑与矛盾，想起时靖在明居那一夜无意识下的泪，想起他一的伤，想起他的暴烈和麻木……

“贱货，就知你还在羡慕那玩意。”他无奈地骂了一声。

依然穿整齐，只是释放了狰狞的，在白纱包裹的上蹭了蹭，就对准布料了去。

宁知摧痴痴地叫，暗地想，如果哥哥喜他肚里的小狗，那更要打掉了。

的被既轻柔又糙的纱磨着，被最熟悉的捣着，宁知摧裹在一浪的婚纱里，只当自己已经是时靖的雌兽，毫不隐忍快和疯狂。

‘你让我变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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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靖腰腹力量极，上半牢牢压在宁知摧上，全靠腰带动整个下半猛烈撞击着，形如野兽媾，一时间卧室里只剩激烈的啪啪声和渍声。

宁知摧不知他经历了什么，因为未知而有了许多可怖的揣测。

另一个同样的、稍大一些的小东西被他的手心。

时靖沉默片刻，轻声说：“你早就到了。”

他们的仪式完全颠倒了，先、然后接吻，最后才是告白。

既然从来都不是警方放弃了时靖，那就是时靖自己放弃了自己。

“你是我的了，小狗。”时靖说，“给我上，让我也成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