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宁知摧认真地说，“我就喜哥哥这样，可是哥哥会喜更年轻的吗，比如最近实习的那个……”

十分钟后，椅发刺耳的吱声，像是不堪重负。

时靖用另一只手在他脑袋上薅了好几下，开时嗓音低哑：“哪搭错了又？”

随即，两人的衣叠着落在地上。

他这么想的，也脆都说了来。

被时靖压着坐到底的瞬间，宁知摧想，只要他还能活在时靖的里，他就永远是小狗。

如果很多年后，时靖觉得他示的方式太过激、太幼稚怎么办？

时靖闻言，很久没有说话，但宁知摧听到了他拳的声音。

而是更简单的，在时靖这方面，宁知摧自信没有人会比他更好。

宁知摧明白过来，他过时靖的手指，想说些什么。

他一吃醋，烈的占有就让他不想“人”了。而这次似乎格外严重，连“小狗”也不当了，上来就是了牙，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犬类的年龄是据牙齿判断的。

可到来，还真是时靖安了他。

“哦，那我好像是喜小一的。”时靖把他提起来面对面坐自己上，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安他，“张嘴……让我看看。”

后颈条件反地泛起一阵麻，寒直竖，过了电一般。

时靖着他的下，从各个角度仔细观察了一遍，又煞有其事地他的牙：“嗯，牙那么尖，才三岁吧。”

宁知摧不至于发现不了时靖的异常，他是故意来“打扰”的，撒作痴也好、装疯卖傻也罢，让时靖知什么消极的情绪都可以倒给他，而不是一个人消化，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得了，时靖立刻明白了，宁知摧这是又又又吃醋了。

实际上，年龄的问题没困扰宁知摧太久，在他书房之前，已经自己“想通”了：

两人难得这样单纯地抱在一起，贴着，衣服蹭着衣服，温隔着温，心伴着心，彼此的生命。

“我说话了，一百一十个字……哈呜……”他两手指，用挑着它们碰齿列，糊地说，“哥哥把所有的牙都掉吧。”

宁知摧不自觉扭了下，而后偏了偏，双手拉着时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嘴上。

赖以生存的所有，都必须是哥哥投喂的。

这是人类和犬类的年龄换算的，然而是十八岁的狗类似八十岁的人，时靖却行把这解读成“还年轻”。

在书房折腾这一遭，更多是为了转移时靖的注意力。

“就是……哥哥觉得我老了吗？”宁知摧问。

空气也几乎是缄默的，唯有错的呼声。

“你觉得我老了？”时靖气乐了。

什么血腥的念都被宁知摧主动的暴力幻想给搅了，时靖有一诡异的挫败。

宁知摧不明所以地张大嘴。

宁知摧对这番混淆概念接受十分良好，他好像真的被安到了，收敛住占有产生的疯劲，将脸贴向时靖厚实的脖颈，喊了声“哥哥”便不动了。

——左右就是时靖喜什么样，他就让自己变成什么样，学习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

时靖继续说：“等我八九十了，小狗也才十八九岁，还年轻着呢，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