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潮、潮吹——
一股淫水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被藤蔓扭动着堵住,本就湿润多汁的穴道里浸满了淫液,泡得藤蔓似乎又涨大了一分。
挺翘的阳具一弹,精囊一抖,蓄势待发的精液被拦截在根部,柱身可怜地颤了颤,深入马眼的柔枝一扭,阳具最终可怜兮兮地沉寂下来。
三日月死死地咬牙,紧闭的眼睑颤抖着,长睫如蝶翼般扑闪着颤动,一滴汗珠从额角悄悄滑落至下颚,抖了抖,悄无声息地落入袖口。
衣服……肯定、已经湿了……
不、不行……不能失态……
最美之剑抬头看看审神者的背影,挺直了腰杆,决心要好好表现。
几案上,玻璃器皿倒映出付丧神一边享受着潮吹的快感、一边竭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完全沉溺下去的、矛盾到可爱的神情,颇有些使命感的正经严肃,一副‘无论主人怎么欺负我我都会乖乖听话’的样子。
真可爱呢。
审神者望望下方的会议进程。冗长而无趣、千篇一律的繁琐流程,他听都懒得听。无论怎么看,都是自家听话的付丧神更可爱些。
“三日月。”他侧身对三日月伸出一只手:“乖,到我身边来。”
舒服到有些失神的最美之剑茫然地眨眨眼,膝行向前,腿却软得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这番尝试反而让他不稳得晃了晃,身体前倾、手啪嗒一声撑上了光毯,臀部下意识地抬高。
糟、糟糕——这个姿势、后面的人会看见他的——
‘哗啦——’
一件宽大的风衣披到他身上,大得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尚带余温的衣料之下。
玛尔长臂一揽,捞过发愣的三日月、把他放到自己身边。
三日月拉着风衣的领口,调整了一下姿势,倚进主人的怀里。审神者配合地搂住他,顺手拉拉衣摆,把付丧神的臀部完全遮住。
“我以为你明白的呢。”玛尔低头,轻轻含住三日月通红的耳尖:“衣服弄脏了也没关系。三日月淫乱的一面,只给我看就好了。”
三日月这才意识到,刚刚时远时近地飞在空中的航拍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消失了。他四下看看,凭着契约的优势,在他们周围,发现了一颗看不见的、球体的结界。
春情未褪的付丧神红着脸抬头,眼神迷离:“呼、呼啊……主人、真是……恶劣呢……”
审神者低笑:“有吗?”
他低头,与三日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如果……没有人能看见的话……
三日月咬开玛尔的衬衣扣,啧啧有声地吮吸他的喉结:“主人……”
玛尔捏捏他的腰,三日月便软在他怀里、勾人地喘。
“还没完呢,三日月。”审神者说。“要加油喔。”
然而得知了结界的存在,胆大的付丧神呻吟一声,肆无忌惮地躺进玛尔怀里,圈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勾引他,整个娇软的身体随着藤蔓的抽动扭来扭去,也不在压抑动情的喘息。
玛尔饶有兴致地屈指摩挲他的脸廓:“三日月今天真热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