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接近洛贾，因此他笑着问他：“你和杰克是怎么认识的？应该是认识了很久吧？”

洛贾苦笑，继续书写：“要我说的话，有些经历听起来太过荒谬，还是算了吧。”

他说自己失去亲人的幼年，孤独的少年时代，觉醒能力后受尽折磨的青年时期，然后随着同伴的增加，逐渐好转起来，辛苦搭建的人生却又不受控制的全然崩塌，最后向无人料到的渊。他用带着亮光的睛说自己在监狱里拿到杰克诗集的那一刻，用神回忆的茫然神说自己在杰克故居逗留的那几个月，用先是仇恨、随后又疲惫的神说敌人们毁掉杰克遗留的一切的那一夜。

他注视着封上的纹路，听到安静的巫风苇开，意外的平静：“要说荒谬的话，本就足够荒谬了。你仅仅是喜上了一个人，恰好他死了。”

洛贾眸暗沉，握了笔杆：“我说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你也会信？”

洛贾看着自己面前合着的本苦笑：“很荒谬吧？光通过文字上一个死人就足够荒谬了。”

明明是那印象的人，手却有的。

每从洛贾的中听到这个名字一次，他对那个形象模糊的陌生人的憎恶就多一分。

巫风苇耸耸肩：“那录用吗？”

“默写？”

巫风苇惊：“你过监狱？”

巫风苇沉默，薄抿成一线。

“……在监狱里。”洛贾的嗓有哑。

“谢了。”他

又是杰克。

巫风苇笑：“但是死者终究还是有些事情是不到的，只有生者能够给予。杰克如果知的话也会希望你对自己更好一些吧，这么久以来你没有想过在生者里再找一个伴侣吗？”

光脑问；“你在写东西吗？”

“再荒谬的也可以。”巫风苇摸索着坐到他旁边的椅上。

洛贾了鼻，笑来：“你真是抓住任何一个机会见针的推销自己。”

那笔尖顿住，在纸上蔓延一个墨。

洛贾抬看他，颤动。

巫风苇听见他喃喃：“杰克的东西被烧掉了，但诗集还在，还在我脑里。”

洛贾合起本，放松笔的脊背，沙发里，微黄的灯光将他刷上老旧的彩，像张存活的照片。直觉告诉他他其实不应该说的，但是实在是太想找个地方倾诉了。

巫风苇到洛贾在自己的面前更放松了。不会在自己靠近时呼突然克制放慢，自己摸索时不小心碰到对方也不再像受惊的猫一样一下弹开，甚至在自己假装因为看不见而拿错杯时一言不发。巫风苇暗喜，利用自己失明的“弱”一步步让他习惯不经意的肢接，同时将自己展现来的格向那个在他听来被洛贾化过度的、圣洁过的杰克靠拢，削弱自己言行的攻击来博取信任。

“今天我所听到的，是洛贾讲述的一个睡前故事。”巫风苇不动声，趴在洛贾桌边，卷发在黄的灯光下化成的橘红。笑容无害得像只忠心耿耿的狗。

“我忘记带了，借个手？”巫风苇向空虚的黑暗伸自己的手，毫不意外的被一只温的手握住，带着往前走。

洛贾埋不起，：“我在‘默写’。”

多么狡猾的家伙，简直就是把自己整个刻在了洛贾的骨里。骨的主人还自般一遍遍割开自己的血，加骨上的刻痕。

“落选了。”洛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