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双大而尾狭长的睛，黑白分明，纯黑的眸像是打磨得温的黑曜石，是一与银月截然相反的调，像是最安静而内敛的夜。他中映着面容俊妖冶的银伯爵，像是往常那样温和有礼地勾一笑：“好啊，莱茵先生。”

冰凉的指尖带着血鬼这样死灵生所特有的温度一路贴着纯白的衬衣划到路西恩的领，勾了勾那颗金属制的扣，刺激得沿途的肌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莱茵舐了一下迅速愈合的伤，留下一冰凉濡的痕迹，形却虚幻起来。他不无遗憾地：“时间到了，下次见，亲的...路西恩。”

疼痛与那再次袭来的快混合成无可抵御的狂风浪，将他的理智在岸礁上拍了个粉碎，猝然向四肢蔓延的电让它们再一次酥麻得绵无力，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烤过了的蓬松糕。

莱茵用他修长的手指扣住路西恩柔的下颔，在他的后颈咬了下去。

红酒与月光蔷薇在古堡下毫无保留地，构成一缠绵缱绻的香气。

那乍闻寡淡的陈红酒的味弥散开，围绕在路西恩的周，刺激得月光蔷薇的香气剧烈分，与之纠缠、合，变成一带上了香的果酒，优雅又甜，慵懒又清冷。

血鬼的容颜，是寻常人类无法企及的致。

他与枯藤古堡一同化作虚幻消散，留下路西恩一人，在空的原地，低声：“下次见，莱茵先生。”

法袍变幻的礼服已经在他主人的默许下被打开，一丝不苟扣到领的白衬衣也被那冰凉而灵巧的手指一颗颗解下，那截常年不见光的白皙脖颈，柔的泛淡淡的粉，格外显，且诱人。

他问得轻佻又郑重，随意得像是只要路西恩给一个答案，他就能顺势咬下去，或者极其绅士地放开。

“路西恩～”莱茵的尾音不止上扬，甚至妖娆地勾了起来，像极了在蛊惑天使堕落的恶，“假标记太短暂了，我能留一个长一的吗？”

路西恩抬眸看向莱茵。

细而刻的面容近得过分，岂止是也呼可闻，连那密如蝶翼的银白长睫都纤毫毕现，却仍然找不分毫瑕疵。

莱茵被他纯净的小羔羊那无措的可表情取悦了，笑容却灿烂得近乎无辜：“只是它快要失效了，我再补一个而已。”

他伸修长的指，准地碰了碰包裹在衣服里、后颈上的，它在路西恩并未察觉时微微胀痛起来，那若即若离、隔着两层衣料的碰竟带起一让他浑一颤的酥麻。

14.

月光蔷薇尾调的那一甜香已经给这个属于亡灵的世界都染上了一层清冷的旖旎，而直至此时，莱茵依然没有释放一丝信息素。

路西恩的心异常紊，似乎是不知该加快还是减慢，于是只好可怜地快快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