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次见到谢晶，是一年以后，黎越满周岁时，黎征华告诉她，西郊别墅的祭坛成了。

“只是我不知她那时候，已经……有了，和我一样。”

“小越，不是所有的孩，都是妈妈最重要的东西。”述轻描淡写地说，摸了摸竖琴的琴说：“对我来说，哪怕是它也比你更重要。”

“还差什么？”黎征华看葛老师的神里动着无不摧的可怖狂。

述脑中一片空白，千万情绪挤在脑中，挤得她神智不清。

黎越打断述的话：“我和你们不一样。”

述突然意识到，尽有不可及的，和看似完的婚姻，但她自己的手中其实一无所有。面对血债累累的黎征华，现在的她毫无反抗的能力。

“怎么吓成这样？送上门的，有钱什么都能办到。”

但述被谢晶摆了一。谢晶留给她的藏尸地，全是自己胡编造的，述逐个去查，落了一场空，而谢晶也像是泥海，寻不踪迹。

述几乎在瞬间下决定，她果断割开左手虎，大量的鲜血涌陶碗中。

述看着前作态妖冶的谢晶，了发昏的。雨打在包间的玻璃上，吵得述心慌。

黎征华的气，像是在描述一个贪财的陌生人，好像他和谢晶当初那些一个下午讲不完的情意不曾存在。

他们夫妇二人在这方面有了烈的默契，黎征华轻松地答应。

谢晶大大方方的夹了一只茶放嘴里，说：“那我也要赞叹一句你们夫妻情了。”

她凝视着罐中仅有一面之缘的谢晶，那是一座瞩目的警示牌，提醒着她前方是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

看到罐中女人的脸时，述几乎咬下上一块，才抑制住险些脱而的惊叫。一年里她遍寻不得的谢晶，如今就赤地被封在标本罐中，上缠满了挂了黄符的红绳，罐也用血画满了符咒。

葛老师促狭地笑着，递过来一个陶土碗和一把小刀。

葛老师问这句话的瞬间，述松了一大气。是黎越，只是黎越，只是孩而已。

“黎家的小少爷，该满一周岁了吧？”

“你不怕我把你给征华？”

“还是说，你合不了？”

“我爸当年还有一些老战友，留在北京，黎征华和他们没接过。那天晚上回去，黎征华正好在西郊别墅里，我给一个叔叔打了电话，给谢晶安排了一条路走。”

“麻烦黎总，明天把小少爷带来这里。”

黎越瞥了竖琴一，忽然拿起桌上的剪刀，朝竖琴崩的琴弦剪下去，琴弦随之断开，一半在地，另一半悬在琴上晃晃。

黎征华贴地揽住述的肩，只是他们的都没有一丝度，谁也温不了对方。

她在罐中双圆睁，与罐外的述对视。

他们这样的人家，站在凌空的钢索上，是平凡人这辈攀不上的度，可哪天气数尽了，摔也比别人摔得更惨，因此迷恋所有能够预见、改变命数的方法，无人能例外。

黎征华一开始跟着葛老师这些仪式时，虽然不时见血，更免不了招邪，但述毕竟权贵阶层，旁门左见得不少，既然征华信，述就也愿意合。

西郊别墅除了承重以外，空间全打通，玻璃标本罐摆的密密麻麻，正中间空了很久的罐终于有了主人。

“黎夫人，来吧。完这一场法事，整个阵就活了，能保你们夫妻二人几辈的荣华富贵，福禄常在。”

述咽了咽嗓，同样张地盯着葛老师。

黎征华握住她的手，亲昵：“不痛的，一下就过去了，跟之前一样。”

“对了，黎总，要完成祭礼，还需要一关键功夫。”葛老师猥陋地笑着，神在述上油地打转。

黎越的心一颤。述中轻描淡写的“”两个字，是与他之间勾连起千丝万缕，缘分万千山也斩不断的谢今朝，是与他上天下海的小谢。

“吧。”他对述说。

“你在等我觉得于心有愧？”述轻飘飘地笑笑：“我们一家三都是一样的人……”

述往后退了两步，颤声问：“这是……这是谁……”

握着那柄刀刃上还留着血迹的小刀时，恐惧顺着冰冷的刀柄上一一滴渗她的。

“对，你还有个小情人。你猜猜，你的小情人最后的下场，会比他的妈妈谢晶好到哪里去？”

“你为什么不骗我，是黎征华迫你把我送给那个老的？”一直面无表情听述说话的黎越忽然抿住双：“你知，不只是取血，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