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从未见过的竹屋内，地上画着一个看上去就让人不适的阵法。

“嗯。”

“师父！”李世民赶跑去。

突然，钟声猛地响起，声声震天动地。

“他会疼吗？”

他不由得想要上前，周围的场景却再度变幻。

没有回答，他看着李玄霸咬的鲜血淋漓的嘴想着自己应该是知答案了。

“师父，杀了我……”

可……他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可见的乌发自发尽数枯白。

“阿玄……”随着他话音落下，一极寒剑气自他侧绽放，随即莲香气包裹着他直直下坠。

李玄霸坐在阵法最中央，取匕首自腔刺下，李世民睁大睛，刚要上前就被莲香气钉在原地。

突然一熟悉的神识在前方闪烁了一光，随即很快熄灭。

“玄清！”吕岩冲来住他的心，灵力自剖开一个大的心。

李世民一气，眶通红，他只觉又恨又痛。

李世民刚要问，那个声音随即冷下一个度:“是他自己亲手毁了。”

他已经好了受创的准备，可是……那团黑雾就像一风从他上掠过。

周围的场景也变成了风殿，他许久没有回到这里，一时恍若隔世。

“师父……”他觉不到上的手，听不见声音，看不见人，闻不到气息，可他就是知吕岩来了。

只有被一团又一团黑雾包裹的李玄霸，李世民下意识往腰间摸去，才意识到这里是李玄霸的识海，自然不可能带济世。

“上前会换，看完。”

突然一团黑雾横冲撞朝他而来，他刚要运起灵力，却猛然掐掉，这里不能用灵力，会伤到李玄霸的识海。

虽然他早已知晓，可如今亲看见还是不免心里揪疼。

李玄霸就在那里枯坐着，一动不动，甚至连睛都没眨，鲜血蜿蜒，他终是彻底倒在血泊中。

为什么？李世民心里有太多不解，可是这样的李玄霸本给不了他解释。

手上他眉心，用灵力裹挟着神识探李玄霸的脑海，这是极为危险的动作，若是对方神识有哪怕一反抗都会导致双方识海受到重创。

若是别的人这样的识海早已走火，可是李玄霸居然还能控制住不让自己受伤，还能认他……

“求你……杀了我……”

李世民嘴颤抖:“是……”

他看着李玄霸一刀未见血又刺一刀。

而自始至终，那抹神识都没受到一丝一毫的阻碍，哪怕……李世民目所见是漆黑的不见一光亮。

这里竟是李玄霸识海最上层，那下面又该是如何的情景……

鲜血染红了阵法，阵法亮了一下却再度熄灭。

剑气，莲，李世民突然意识到，这居然是前世何仙姑和吕岩登仙时赠予的，此时起了效果。

不知过了多久，黑雾开始自他上蔓延至房的每个角落，甚至隐隐有冲去的架势。

“你的死让阵法破裂，他的质也彻底觉醒，所以他是能觉到疼的，也是他离成人乃至成仙最近的一步。”

李玄霸与他师徒多年，没求过什么。可这唯一一次的恳求，是求死。

等他赶到，却只看到“一张纸”从前飘落——“如枯槁，神似朽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