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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全身肌肉依然高亢地颤抖。
韩非低着头,眼睛有些模糊,强烈的肠道刺激带来汹涌的胀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他的脑海。他的体腔既在渴求摩擦,又很抗拒摩擦,恍惚之间只看到乳尖上挂的银珠,垂下的两端不停摆荡,像在催眠。
吊起的姿态下,他被很深地填满,呻吟有些嘶哑,卫庄已经缓慢地抽送了几十下,而他让体腔内疯狂高涨的快感浪潮淹没,连思考都被挤碎,揉成溃散的粉末。
卫庄感到韩非身体濒临极限的颤抖,就把分身全根埋在韩非体内,又伸手去套弄韩非的分身。这根分身随着漫长的快感冲击,顶端流出的黏液拉成一条细丝垂落。卫庄技巧地揉捻擦弄分身,用指甲挑起褶皱触碰,用指腹在顶端的冠状缝隙反复滑动。
他一边撩拨韩非的分身,一边继续缓慢抽送自己的分身,双重刺激让韩非感觉思考像是高飞的风筝,随着不断冲上天空的快感,靠意志绷直的那条线一点点断裂。
“饶了我……”韩非感觉自己陷入了恍惚朦胧的幻境,眼前都是五彩斑斓的飞星轨迹交错变化,他再次开始屈服。
“我的问题,回答我。”卫庄加速套弄韩非的分身,韩非想聚集最后一丝残余的意志去抵抗,但瞬间宣泄的射出快感让他头脑又变成空白,就如轻盈地飘在云巅,满眼所见都是茫然的绵絮,一团团变化着形状。
“我……记不住了……”他呢喃着。
“你说谎。”卫庄还在用分身缓慢顶撞。
“……”韩非的嘴角流出唾液,滑落到下巴而后滴落。高潮的快感让他悠长呻吟,久久无法闭合口腔。他颤抖着,分身不断射出热烫的浊液,染满了卫庄的手掌。
卫庄又把分身撤出到穴口,当他打算再一次插入时,韩非终于开口了。
“我们……是一样的……”韩非沦陷于疯狂的官能欲望,放弃了最后的抵抗。但他说这句话时,心里却涌起尖锐的疼痛感,像是一根针,微小不可觉察,可横在心脏血脉正中,随着每一次搏动刺入灵魂之髓。
卫庄听到这句话,他终于感到征服的满足感,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彻底压制韩非。卫庄还想说什么,韩非却晕过去了。
卫庄完全抽出分身,随着顶端淫具和后穴的分离,韩非已经陷入昏迷的身体还是不可控制地抽搐几下。卫庄摘掉那些淫具,他的分身仍然硬挺着。他转过韩非的身子搂住,让这具躯体靠在自己胸膛,再解开韩非手腕的绳索和缎带,去掉胸前的木夹,连银珠一起甩开到榻上。韩非的身体软在他怀里。
卫庄把韩非放在卧榻上,看着胯下昂扬的分身,再看看韩非。韩非遍体是汗,腿间不断流出被卫庄射进去的浊液,长发散开卧榻,整个人带着混乱不堪的虚弱气息。
卫庄起身走向小桌,拎着他们还没开始喝的第二壶酒返回。他半跪下来,倾斜酒壶把清凉酒液洒在韩非赤裸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