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灯夜有些困倦地迷迷糊糊靠在他的怀里。

“阿夜。”步修缓够了，抱着陵灯夜温暖肉实的身体十分满足，心中柔情达到了顶峰，又轻唤这个他不常叫的亲密称呼。

“嗯……？”

“阿夜，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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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陵灯夜不假思索地回答，抬头亲了步修一口，深情地凝视着对方，“我很爱你。”

步修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他甚少露出这种温柔的笑容，不含任何讥嘲冷讽，就只是表达心中柔软的情绪。

他双手捧起陵灯夜的脸，吻了上去。

陵灯夜闭上眼，启唇乖顺地让他吻进来，然后，他感觉对方喂了他一颗什么东西，心中一惊，步修的舌头推着那粒疑似药丸往里挤，轻易就滑下了喉道。

陵灯夜猛地睁开眼，看着步修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他这受惊的模样看的步修心里发软，又在陵灯夜的眼皮上落下一吻。

陵灯夜的心定了定，抿了抿唇轻声问：“刚刚那是……？”

“从洪荒世界里搞到的一颗仙丹。”步修轻描淡写地说，“可以治愈你的伤，让你恢复以前的力量。”

陵灯夜有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胃部。

步修说的再淡然也骗不了他，洪荒世界一直是最高难度的副本，里面全是能毁天灭地的大能，要从那些仙人手中得到一颗这样的仙丹，绝对没有步修说的那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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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你是去……？”陵灯夜哽咽了，一时说不出后半句话来。

仙丹入体便融化了，他现在感觉一股暖洋洋的气从胃延展到四肢百骸，原本提不起劲的身体逐渐充盈了力量……

药效逆天。

“你不是一直很想恢复吗？”步修冰凉的指尖拭去陵灯夜眼角的泪意，“别哭，我替你取药是想让你开心的。阿夜，告诉我，高兴吗？”

陵灯夜捧住步修的手泪水夺眶而出，不是绝望的，也不是激情中流下的生理泪水，心脏中这种满溢的感情似乎也不止高兴，他只是……只是……

“干什么哭的这么厉害？”步修的声音略有些慌，他还不能理解喜极而泣这种感情。

“步修……”陵灯夜带着哭音问，“你喜欢我吗？”

“呃……喜欢吧？”

“你爱我吗？”陵灯夜通红着眼凝视步修继续问。

步修面露难色，陵灯夜这样眼圈泛红眼里雾气蒙蒙哭泣问他的模样，实在是狠不下心说些破坏气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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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怎么的，步修现在也不愿意骗他。

“阿夜，我也不知道……什么爱不爱的，我不太懂。”

步修最终还是没有骗陵灯夜，抚着他的脸颊轻声回答。

“我只知道，我很喜欢欺负你，也很想让你高兴……可是，在床上又很想把你操哭。这是爱吗？”

陵灯夜的脸贴在步修的掌心摇了摇头，晶莹的泪珠从纤长的睫毛上坠落，跌碎在步修的手心。

“但是够了……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