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想，如果格罗什知真相会怎样？会恨他的欺骗，还是会为再次相遇而兴？

周骁开始包扎那些已经涂好药膏的伤，每一次缠绕绷带的动作都让他的手臂环绕着格罗什的，像是一个个未完成的拥抱。

周骁轻笑，不再：“只是开个玩笑。来，我需要包扎你的伤。”他拿起净的绷带，示意格罗什靠近一些。

格罗什的表情变得复杂，没有再否认：“他改变了我，然后抛弃了我。”

周骁知这是个危险的问题，稍有不慎就会暴太多。他斟酌了一下言辞：“也许是因为我看到了你中的孤独。”

格罗什的瞳孔微微收缩，呼明显变得急促。

“想知？”周骁的声音低沉，带着挑逗的意味，“你可以自己来看看。”

“抱歉，我只是有好奇。”周骁微笑着转移话题，“族长，你上留下了很多伤疤，以前受伤时没怎么好好理过吧？”

“也许吧。”周骁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地收了放在格罗什肩膀上的手，“但我愿意了解。如果你允许的话。”

“为什么是我？”格罗什终于问了那个困扰他的问题，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困惑，“自从你来到落，就一直试图接近我。为什么？”

格罗什再次与周骁四目相对，那双蓝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总是这样吗？对每个伤者都这么……关心？”

周骁到一阵内疚和复杂的情绪涌上心。

格罗什明显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的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防备：“你什么都不知。”

“听起来是个特别的人。”周骁轻声说，手指抚过格罗什背的一伤痕，那是早已愈合的旧伤，“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周骁的边浮现一抹意味长的笑容：“不，只对特别的人。”他故意将“特别”二字咬得很重。

“但我们也相信，”周骁的声音更加柔和，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刚包扎好的伤，“伤需要被温柔对待，才能愈合得更好。”

周骁的心猛地一揪，他想解释，

周骁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涂抹药膏，声音刻意保持着轻松：“我很好奇，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格罗什的明显僵了一瞬：“你问得太多了。”

格罗什的眉微微皱起，像是在思索什么，而周骁则耐心地等待着，手指依然停留在格罗什的肩膀上，温而定。

格罗什转过，蓝的眸直视着周骁：“这对于雄来说太正常了。你上有伤疤吗？”

一个人，”周骁挑眉，心不自觉地加速，“什么人？”

木屋内的气氛似乎凝固了，时间在两人之间的对视中缓慢淌。

“他对你很重要。”这次周骁确定地说。

“那也是个外来的人。”格罗什的声音乎意料地柔和，带着一罕见的脆弱，“他也总是这样，轻易就能看穿我，说我不愿承认的事实。”

他曾经只把兽人世界当一场游戏，把格罗什当作一个征服的对象，却从未真正考虑过自己的“消失”会对对方造成什么影响。

有那么一刻，周骁以为他会采取行动——或是推开自己，或是拉近距离。但格罗什最终选择了后退，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你太放肆了，肖。”格罗什的声音里有警告，却没有真正的怒气。

这简短的回答让周骁的心猛地揪。他知格罗什指的是什么——游戏中的他曾经将这个势的族长调教成了自己的“雌”，然后又“消失”了。

格罗什没有立刻回答，空气中弥漫着一奇特的张。最终，他低沉地开：“他曾经改变了我。”

“一个消失的人。”格罗什的语气突然变得冷，仿佛在筑起一无形的墙。

格罗什哼了一声：“在我们这里也一样。”

格罗什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靠了过来。

“你知吗？”周骁一边熟练地打着绷带结，一边轻声说，“在我的家乡，人们相信伤疤是勇气的证明。”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周骁能清晰地看见格罗什中自己的倒影。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倾了倾，故意让自己的呼拂过格罗什的脸颊。

周骁的心漏了一拍：“你总是提到他，到底是像谁？”

格罗什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地注视着周骁，似乎在试图看穿他的伪装。最终，他轻叹一气：“你真的很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