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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起娇嫩的阴蒂,折云的呼吸立时就乱了,本就害羞的雌穴更是瑟缩了一下,试图把阴蒂再隐藏起来。
但祁闻渊怎会给它这个机会,大掌整个包覆住雌穴,手指夹住阴蒂开始揉捏起来,那娇小的阴蒂夹在他修长有力的指节中玩弄,娇嫩得近乎可怜了。
玩弄它的两根手指技术高超,时而用指腹侧面夹着阴蒂轻微地上下滑动,时而又用指头将肉粒往里压着抠弄,然后再夹着它往外扯,指头在上面打着旋儿地拨弄揉捏,将原本颜色浅淡的肉粒玩得充血艳红。
而折云已经被揉阴蒂揉的两股颤颤,青涩的花穴里渗出点点湿意,陌生的快感令他不住地呻吟喘息,那是跟骚浪熟透的后穴全然不同的生涩感觉,恍惚间让他有种自己还是处子、这是第一次被人开苞的错觉。
他真正第一次被男人开苞……也是跟祁道君。
但可惜的是那次被人下了药性猛烈的媚药,整个过程都是模模糊糊的,除了高热和疼痛,对于性爱本身基本上没有太多的印象,而那之后他的身体又被夜晚的自己和祁道君玩得熟透,等他真正尝到做爱的滋味,已经不知道真正青涩的身体是什么模样的了。
而这次他的雌穴是新长出来的,不仅是祁道君,连他自己都没有碰过,夜晚的自己更是连它的存在都不知道,是纯然第一次的处子穴,不骚浪也不习惯于享受快感,里面可能还有一层处子膜……
这可以算得上是他和祁道君的第一次。
一想到自己将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祁道君开苞破处,折云就完全兴奋起来,心理上的快感甚至还要大于肉体的感觉。
“嗯啊,好酸……”折云感觉到狎弄的两指拧着顶端的蒂珠转了一圈,那里登时酸麻不已,有些娇气地嘤咛,惹来祁闻渊低沉的笑意。
“老婆在床上越来越娇了……”祁闻渊感叹着,手上却没有丝毫留情,依旧抠弄挤压着阴蒂,还时不时从肉珠两旁湿滑的肉壁上刮过,感觉到阴蒂和阴唇之间凹陷的肉壁越来越软,软得像是能将上面的指头融进去。
熟练的挑逗下,一个从未经过人事的娇阴蒂被玩得涨大了一圈,原本薄薄的肉粒颤巍巍地鼓了起来,这时候若是抽离手指,两片小阴唇绝对盖不住挺起的肉粒。
折云的只觉阴蒂酸爽难耐,那在阴部玩弄的手指像是直接拨弄着他的心尖,祁道君看起来真的好喜欢他的雌穴,真的不嫌弃他身体畸形,他好喜欢,感觉整个逼口都要融化在祁闻渊的手心里了。
以前主动爬上祁闻渊的床多是因为被淫乱的肉体逼迫,但这次他更为渴望的是性爱本身而不是满足肉体,他渴望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完全占有,渴望那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捅穿他的处子膜,给他破处,让他流下被祁道君第一次占有的处子血。
他和祁道君真正的第一次,没有任何别的人,包括他自己,那个夜晚的自己。
折云兴奋地发着抖,主动把腿掰的更开一些,用力到在结实的腿肌上留下发白的指痕,喘息着暗示:“道、道君……”
祁闻渊听懂了折云含蓄的催促,最后捏了阴蒂一把,激的身下人腹部瞬间紧绷,手指才从肿胀的肉粒逐步往下揉到紧窄的穴口。
小小的花蕊里已经往外渗出了些爱液,从穴口到阴唇都是一片湿滑,但那最神秘的阴道口却仍是紧闭着的,看着似乎连一支细笔都吃不进去,更别说他的手指和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