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用保留你的xing命。”

以利亚?里希特这么说dao。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只要再用上不大的力气，他便可以杀了面前这个男人。

赫伯特·里希特忍不住笑了。

这的确是以利亚·里希特会吐louchu的句子。如果要说曾经的他有什么缺陷，那就是他太过杀伐果决，轻视他人的生命又或是自己的——这在后来以利亚·里希特的生活里也得到ti现，包括他床tou那些数量堪称可怕的jing1神药品。

这直接导致了以利亚·里希特在周围的名声一直很差，在他人看来这家伙是个可怕而变态的疯子。

但说实话，以利亚·里希特自己并不觉得——无论是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

赫伯特·里希特的jing1神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保持着一zhong诡异的亢奋，这让他总想跃跃yu试zuo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让人想到求偶的孔雀，虽然这是个不那么恰当的比喻。

“那么……开枪吧，亲爱的。”赫伯特·里希特这么说dao，话语里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杀了我，抛弃你父亲的尸ti，然后逃之夭夭。”

对于曾经的自己他得负责任地说他并不了解，但也许是同类相xi，他居然会认为自己那张不近人情的脸相当的xinggan——当然，这并不正常。

只不过以利亚·里希特一向不那么正常。

以利亚·里希特眯起yan睛盯了他十几秒，突然an下了扳机。

赫伯特·里希特并没有任何反应，嘴角依然噙着笑意。这zhong淡然使得他的脑袋一点角度都没有改变，依然保持原位。

一分钟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显然，那把枪是空的。

赫伯特胜利的微笑浮现在嘴角，他愉悦地低yin着:“世界仍然在享受——但mei的消耗在人间将有终尾。＊”

以利亚眯起yan睛——显然他知dao下一句是什么。

他并没有对此有所表示，而是说：“想和我jiao易就少说些废话，侦探。”

“哎呀，好吧好吧。”赫伯特微笑着对上他的视线，“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们接下来的对话，不能让他听到。”

说到“他”这个字时，用下ba指了指卡尔文。

卡尔文听完这话就想要不满地嚷嚷，却看到以利亚盯着赫伯特看了两三秒，然后对他说：“chu去。”

“……”卡尔文顿时偃旗息鼓，低声嘀咕着“我要辞职”之类的话，下车了。

赫伯特在车窗门“啪”地一声关上后，以一个双手被缚的人最为放松的状态靠在了椅背上，懒懒散散地看着他，yan角弯起，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以利亚·里希特盯着他看了片刻，yan神如同蛇一般黏腻冰冷，有着人类中都罕见的冰冷和毒辣。

以利亚用手掐住了他的hou咙，他冰冷的手指直接贴上了他的颈侧。赫伯特并没有gan到畏惧，反而更加轻松地笑了一下，“你打算问什么？”

以利亚没有废话，直接问：“你到底是谁？虽然我和赫伯特·里希特只有一面之缘，但我并不认为你是他。”

“哇哦，还真是一针见血啊。”赫伯特叹了口气，“如果我说我是赫伯特·里希特呢？”

以利亚盯了他片刻，然后突然用手抓住他衬衫的领口，在那里轻轻地往上推弄了一下，拇指抵住了他的hou结。赫伯特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gan弄得呛chu声，还没来得及回应，就看到以利亚正在单手一颗颗地解开他xiong前薄薄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