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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心情便开心雀跃得不行。他痴痴笑着,脸上露出幻想的美好神态。
可他等来的却不是爱人的鸡巴,而是——
冰冷的扩阴器。
医院当然会有这种东西了,虽然时穆白也搞不清楚妇科的仪器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心理科的屋子里就是了!
一开始姜宁还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随着仪器的慢慢扩张,他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恐惧,“啊、宝宝,别……穆白,停下,不要……!”但时穆白却听出来了这恐惧中的兴奋与狂热。最明显的,便是姜宁身下那根骚鸡巴,竟然又哆哆嗦嗦地硬了起来!
美丽的男人勾了勾唇,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还真是变态呢。”他的语气轻快,慢条斯理地继续进行手中的举动。他像是一位年轻且优雅的医生,正在为他的患者进行临床手术一样。可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只不过是一场玩得有些大的性爱游戏罢了。
伴随着冰冷的铁质仪器缓慢扩张,姜宁的后穴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钻心疼痛,巨大的疼痛令他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后面就像是要被撕裂一样疼痛难忍,凉飕飕的冷风顺着那大张开的穴口灌进里面,稚嫩敏感的滚烫肠道被冰得难受。好痛苦、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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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疼痛是时穆白为自己带来的。
“啊啊……嗯啊~!穆白、哦哦啊……”明明应该痛,为什么会觉得爽?姜宁将头埋在病床的枕头里,眼泪口水流了一脸,在枕头上留下一滩湿润的痕迹。他低声哼哼着时穆白的名字,那声音不仅仅有疼痛的苦闷,还有极度的兴奋与舒爽。不行的,姜宁在心里想道,自己没有时穆白真的不行的。
“变态,疯子。姜宁,你无药可救了。”美丽的医生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好像真的把自己代入了“医生”的角色一样,为姜宁宣判死刑。
他温柔地摸了摸姜宁的穴肉,由于扩阴器的原因,姜宁后穴里面的粉红肠道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一团又一团骚浪软嫩的粉嫩肠肉像是惧怕冷空气一样挤着蠕动,一片好风光。时穆白像是欣赏名画一样静静观看起来。对了……他笑笑,掏出手机,贴心地拍了一张照递到姜宁面前。“自己看看吧,骚货。”
“没有、啊啊啊……不是疯子、不是骚货。呜啊,穆白、嗯……疼、哈啊、好舒服……”姜宁前言不搭后语地呻吟呜咽着,他的后面火辣辣的痛,整个穴被仪器撑到不属于他的宽度,变成了一个漏风的巨大圆洞。坏心的美丽男人还拍了照让自己看……!姜宁整张脸迅速地红了起来,他是有病,可是他还是有最基本的羞耻心的。好丢人……!
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最爱的人看了个一清二楚,羞耻与兴奋共同作祟。姜宁忍着后穴的不适感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搂着身后的爱人接了一个长长的湿热的吻。直到他口中氧气全部消失殆尽。
他看向时穆白的眼神里升起一股小小的火苗,这火焰会灼伤人,而且一不注意便会燎原。
时穆白擦了擦嘴,与姜宁接吻过后,他竟然感觉还不错。难道姜宁这个变态真给自己下蛊了不成?他敛了敛脸上的笑意,又恢复了那副正常的样子,轻声说道:“扩阴器我帮你拿掉,先把衣服穿上吧。”
“啊?”姜宁的语气有几分失落,这就……结束了?不继续了吗?当然,这疑问被他藏进了心头,并没有直接说出口。
“好哦。”他乖乖回答道,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神态:“帮我拿掉吧,好痛的。”这是姜宁常用的小伎俩,他知道时穆白心软,便总是故意示弱,试图让男人更加怜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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