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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井然皱眉重复了一次:“我叫你过来。”
尤绝沉默了,一步步缓缓迈过去,在离井然仅有一米之遥时,他突然一脚踢开森可优,森可优摔向一旁的地板上,听声音就知道很疼。井然将尤绝紧紧拥入怀中,尤绝被迫以一种颇为尴尬的姿态坐在了他的怀抱里,而井然则满怀怜惜地轻抚着他尖俏的下巴。
“小绝。”
尤绝听着他的声音,有些难受,刚想站起身,被井然一把按住,正好臀部撞中某个微硬的部位。
“好久没碰你了,这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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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绝勉强地笑了笑:“没有,我怎么会怕您,您是我的父亲。”
井然道:“小绝真聪明,故意此刻提醒我是你继父的身份,想以此让我手下留情吗?”
尤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来反驳,他心里确实是如此想法。
尤绝忍着胃里一阵一阵的泛酸味,白嫩的指尖紧紧攥住裤子,井然看着他白嫩的手指似乎要把裤子给攥出一个个窟窿眼才甘心似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嗓子发干:“不紧张,宝贝,又不是没有过三个人一起的时候。”
尤绝身子登时更为僵硬,冷汗直冒。
谁知井然的手不老实地伸到他衣服里去,他实在是爱这个漂亮的美少年,虽然刚来的时候也是一副生涩懵懂的样子,可看人的眼神分明有着他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他养得久了,竟也慢慢对他生出怜爱的心思。不过每次尤缪出现在自己面前,尤绝似乎又差了那么点意思。
可能是——不够纯。
“别,父亲,等生日过了,放我离开好吗?”尤绝按住他乱摸的手,一副抗拒的姿态惹得井然大为冒火。
“我看你是太嚣张了。”井然眸色黑得深沉,饶是跪爬在地上的森可优也被他冰冷的口吻吓得浑身发抖。井然轻轻揉捏着尤绝的臀部,在他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湿吻,尤绝同往常一样,落下难堪的泪水。井然贴耳低声道:“好可怜,小绝,哭成这样,和你的缪缪做这种事的时候也会哭吗?”
尤绝眼眶含泪,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脚趾不自觉地蜷曲又舒展。当井然轻吐出“缪缪”这个名字时,尤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加剧了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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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尤绝美丽的面庞艳若精怪,蛊惑着井然的心弦,他劝慰尤绝:“你把我当成缪缪,我把你也当成缪缪,我们也许会快活一些,你认为呢?”
意淫的快感,叫他的前端都直直地挺起,和那双漂亮的眼睛一样,湿漉漉地含着一泡泪,泄出好几次,井然的手上满是水汁,井然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软趴趴的性器上,咬牙切齿道:“给我弄,你最好是祈祷你生日的时候我能硬起来,不然到时候可不止小优一个人进入你。”说着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个人,他冲森可优吼道:“过来,给你小绝哥哥好好舔,直到他什么也射不出来为止。”
第二天,星期一,是个雨天。
下午放学,尤缪独自走出校门,正欲步入家中的轿车,却猛然瞥见路口站着的尤绝,他孤零零站在那里,身上湿透。
尤缪吩咐司机等一下,自己则举着伞穿过熙熙攘攘的学生群,向尤绝的方向挤去,这时学校门口突然涌出一大波人群,尤缪被挤得东倒西歪,伞也不知去了何处。等人群逐渐散去,他再看向路口,尤绝的身影已消失无踪。
“去井宅吧。”尤缪忽然改变了主意,对司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