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细针漂浮在空中,在郝泽笠眸中加入一道冷光。
在小众圈子知识较少的郝泽笠望着这个东西,虽然不知道用途是什么,不过他清楚,有针在的地方,必有流血的地方。
支撑身体的双腿晃动着,他如今想逃离,却因对未知的恐惧而无法挪动脚步:“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送你的小礼物,你今天还算走运,没有穿浅色的衣服。”
乳头旋即被捏住,困在二指之间转动揉搓。动作粗暴的指腹在干涩地摩擦,痛觉之间,还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吱呀”
隔壁的厕所门发生了移动,随后衣物窸窸窣窣声传来,郝泽笠慌忙捂着嘴,止住呻吟。
他知道,自己一旦泄露出一丁点声音,就完了。
两颗不可避免在他人指间发硬,线条利落地翘起。手感应到乳尖的勃起,居然不虞地停下了动作,捏着小肉粒,往外拉。
默默小透明的银针飘在他视线中央,随后,那个尖锐的地方在他眼皮子底下,对准乳尖拉长的部分。
“随你怎么叫,但是要注意,这是公共厕所,而且你的女友还在餐厅等着你。”生物的声音噙着兴奋的意味,像是在期待郝泽笠忍耐时,那痛苦的表现。
尖锐的针头剐蹭着敏感的侧面,轻痒的感觉却往脊柱输送着刺骨的寒意,冷汗在后背沁出。
虽然不想让这些畜生爽,但是郝泽笠也止不住自己的恐惧。
“是不是,刺完了就能放我走?”
“没错。好了,不废话了。别动哦~”男声拖着略长的尾音,悠长的音符犹如惊悚的音乐一般,激得他汗毛直立。
为了不让这次的纪念日泡汤,郝泽笠只能忍受一切。
他紧闭双眼不去看,泪意随着呼吸的次数积攒着。无力的颤抖在胸腔聚集,两颗乳粒也颤颤巍巍。
故意试探的针头在漫长的折磨中终于停下,似乎找到了穿刺的点。
外部逐渐往肉里施压,郝泽笠从冰冰凉凉的触感到愈发明显的疼痛,差点痛哭出来。
层层递进的痛觉如脉搏一般一阵一阵的传来剧痛,男生浑身颤抖,紧紧捂住嘴,只希望地狱般的疼痛能早点消失。
针的速度时快时缓,疼痛也是。
在发现自己闭眼也无法避免疼痛时,郝泽笠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垂目查看情况。
缓慢溢出的血珠黏在针身,有些禁不住重力的拉扯,从而掉落至皮肤上。
承受了这么多痛苦,可银针还是没有穿过软肉。
疼痛漫长而折磨,火辣辣的感觉以乳尖为中心扩散。生理泪在眼眸间打转,郝泽笠无助地用气声乞求:“我求求你,快……一点。”
“好啊。”
那声音在意料之外答应了请求,趁对方还在庆幸的情绪中,用力施加力量,刺穿肉体。
“唔!”
郝泽笠没来得及捂嘴,没挡住自己发出的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