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分钟后，准时收卷。

“写吧，”陈劲卓拿手机，开始计时，“早上用了半个小时，你还剩九十分钟。”

陈珣瞬间神经绷，连忙检查有没有现愚蠢的错误。

“过来。”

陈珣把脸贴向男人肩膀，闭着糊：“那哥哥你可以陪我睡吗，不要起那么早好不好。”

“哥哥，我不写了，我睡觉。”陈珣抱住陈劲卓的一条手臂，扭着往他那边蹭了蹭。

陈珣立放下笔，见陈劲卓对他张开胳膊，比脑先决定，迫不及待地爬上床，扑男人怀里，不不顾先两亲在他脸上。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陈劲卓屈起手指敲在一个题号上，清脆的“哒哒”声让陈珣下意识倒一凉气。

陈珣尾摇得越发畅：“哥哥，亲嘴！”

陈珣顿时蔫了：“可是，我下周要考试了。”

“就算下周要考，该睡觉还是得睡够，跟你说过没有，不要随便加快节奏。”

“睡觉。”

“你的脑不想，”陈劲卓冷笑，“上衣穿反，穿错，脑还没清醒，我看看你能对几个题。”

陈珣打着哈欠：“哥哥，我今天不去玩儿了。”

“这就是你早上认真学习的成果，”陈劲卓冷声笑着把扬起来的小狗扭回去，“别看我，看着你的卷。”

陈珣声音更小：“是一模。”

这是在要奖励。

“脖勒不勒？”陈劲卓突然问。

“嗯，那多睡会儿吧。”

“啊？”陈珣摸摸脖，发现衣服穿反了。

陈劲卓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陈珣一噎，委屈地呜了声。

笨狗，每次都说知了。

陈劲卓知只要自己起来，陈珣就也要跟着起来，所以尽他没睡多久就又醒了，但为了让陈珣睡够，是在床上躺到了九。

陈珣见他全程眉没皱一下，松了气，立凑到他跟前，弯着尾，滋滋地叫哥哥。

“困了就上来睡觉。”陈劲卓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

陈珣：“嗯嗯！”

“哥哥——”

“自己瞅瞅，算来是B，着梦写的么，非写个A？”

陈劲卓轻嗤：“我可没你起得早。”

“你哪周不考试？”

陈劲卓帮陈珣了角困的泪，教育：“学习首先要保证脑清醒，否则就是在浪费时间。”

真要他写他又开始后悔了，刚才的确困得他满泪，题都要看不清了。

陈劲卓看了许久，举起手机要拍下这唯的画面，然而镜定格的那一刻，“唯”少年迎着晨光，张大嘴，打了个悠长的哈欠，并飙了两滴泪。

于是陈珣老实了，不吱声了。

起床后两人下楼吃了饭，回来陈珣还要继续完成他的数学卷。

没动，但脑的确快转不动了。陈珣用力摇摇，试图把睡意甩大脑。不行！快要考试了，怎么可以犯困！

“……”

陈劲卓二话不说掀起被把陈珣裹了来。

陈珣闭着嗯嗯：“我知了哥哥。”

“哦，”陈劲卓躺回床上，平静，“那你接着去写吧，上午写不完三卷中午不准休息。”

说着拉了把椅过来，找了本书，坐在一旁监考。

完成情况还可以，难题不求，简单的基本都写上了，陈劲卓先略地检查了一遍，没再发现什么不该错的，然后对了答案，分数正常，陈珣数学不算好，但一直在慢慢步，最近已经稳定在了一百一十分左右。

陈珣目瞪呆：“哥哥，我想学习——”

月有月考，周有周测，的确每周都会有考试。

刚坐到桌前，陈劲卓就走到他后，习惯撑着桌俯下，一言不发，视线落在铺开的卷上。

陈珣不敢吱声，只能暗自痛惜自己白丢的分，赶改过来。

陈珣愣住了。他以为哥哥是要帮他把衣服正过来，没想到上衣被脱掉，也被拽掉了。

他指了指草稿上算的结果，又指了指陈珣的答案。

慢抱住他，拂过发梢、眉，勾勒一圈柔和的粉金光。

像幅温恬静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