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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
陈珣开心地在镜子前晃来晃去,边在群里和爸妈聊天,陈劲卓懒得参与,接着回厨房做饭去了。
谁知吃饭的时候,陈珣还在捧着手机聊天,露着那个呲牙小黄脸的同款傻笑。
陈劲卓沉着脸警告一回,他才放下手机专心吃饭。
“吃完饭把你的周测卷子拿出来,我看看。”
陈珣正要点头,想起什么,手一抖,刚夹起的牛肉掉下去了。
“哥哥,我觉得那几张卷子都挺简单的……不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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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陈劲卓假装没看到他心虚的表情,又把肉夹到他碗里,语气如常:“我看看有多简单。”
“……”
完了。
吃完饭,陈珣溜回卧室,找出周测卷子,左思右想,把英语卷子放到最上面,数学卷子放到最下面。
然后翻开错题本,边复习,边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片刻后,“暴风雨”收拾好碗筷,面色平静,款款而来,姿态闲散地坐到旁边,拿起桌上的卷子,只扫一眼,就抽出来最底下的数学卷。
陈珣:“!”
“嗯,是不难。”
陈珣神经紧绷,心跳加速,额头几乎要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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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珣,过来看。”
气压骤降,陈珣站起来,战战兢兢靠过去。
“有没有觉得这道题特别熟悉?”
看到题目,陈珣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小声说:“熟悉。”
“在哪见过?”
“错题本。”
“条件没变,只是改了两个数字,对不对?”
“……对。”
“好。”陈劲卓点头,弯腰,从桌子下面掏出了一根戒尺。
陈珣:Σっ°Д°;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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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珣哭丧着脸:“哥哥!”
冰冷的红木戒尺狠狠敲在那道题上,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啪啪声。
“你告诉我,错几次了?”
男人声音沉得像压了块儿冰,一字一句砸到空气里,陈珣本能地打了个颤儿,声音化作瑟缩的呜咽卡在喉间。
“三、三次。”他艰涩地开口。
“每次都说会了,但死活不长记性,是不是?”
听到少年隐隐的哭腔,陈劲卓讥诮:“哭可没用。”
可抬头看过去时,裹着冰渣的视线触及弟弟泛红的眼圈,倏然融化了。
陈劲卓收回视线,揉了揉眉心。
没办法,陈珣小时候就爱哭,那时训他,他掉眼泪陈劲卓还能狠下心接着训,可现在,陈珣对陈劲卓来说,不仅仅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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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不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