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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却别至一边不敢去看她。
布局者得到满意的结果,他得到该有的命运,一切皆已尘埃落定,这就是最好的答案。而他的妹妹,就该平安自由度过一生,不必为这些肮脏虚伪之事绊住脚步。
“你不敢说,还是不愿意说?”叶妱妱看着他,眉头一挑,淡淡开口:“那就由我细细道来。”
闻言,丁舟瞳孔一缩,扭头去看面前之人,“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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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被叶妱妱打断,“放榜当日,哥哥发现科举舞弊之事,带着证据去向陛下质问时,却未料到她已知你我二人关系,陛下拿我的X命做胁,不允许你将此事说出。”
“那一刻,哥哥就知道陛下要对丁家下手,为了不连累我,所以这段时日故意疏离,制造出你我不和之象。”
“g0ng宴时,陛下将置办元宵灯会一事交与我,你知我JiNg神不振,害怕我出差错因此被责怪,连忙将此事接过,更一步加深朝重众臣心中你我不和之象。”
“此举正落陛下圈套,将计就计借着灯会一事将丁家铲除,科举为饵,灯会为网,饵能测人心,网能收人命。故事说完,敢问哥哥我有说错半句?”
丁舟深深叹了一口气,“是,此事我心甘情愿,妱妱不必神伤。”
叶妱妱并未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美眸注视着丁舟,昏h的烛光下,那双眼却在闪闪发光,话锋一转再次问道:“事情结束前,哥哥拒绝回应我的心意,如今这般也算木已成舟,我给哥哥一个重新回答我的机会。”
“你敢说对我就没有半分兄妹之外的情感吗?”
丁舟抬眸去瞧她那双和自己相似的双瞳。
……怎么可能没有呢,无论是过往,还是现在,他都无时无刻不想和妹妹在一起,想见着她笑见着她哭,见着她生命每一个瞬间。
当看见妹妹亲近别的男子的那刻,尽管只是稀疏平常的交谈、陌生的客套,心中用涌出只有无b的酸涩和嫉妒,他们任何一人都有资格光明正大的接近妹妹,而自己却只能做个见证她幸福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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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才是妹妹唯一的附属品、唯一的宠物,为何她要对别人露出一样的神情,好嫉妒,嫉妒得发疯。
丁舟的目光向下移,落到白玉酒盏上,昏暗中映出点点光亮。
反正也要Si了,说出来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他不甘心同丁霍一样当个可怜的胆小鬼,把所有情感都压抑与心中带入土里。
这么想着,丁舟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妱妱这么聪明,早该想到哥哥除了你以外,不会再喜欢任何人。”
“……Si到临头,才愿意说出最真实的话,真是木头。”叶妱妱淡笑一声,拿起一旁的酒盅,倒入一盅酒,YeT很快满杯,溢出些许在她的手上。
丁舟深深望着叶妱妱,似要把她的容貌刻入脑海,同灵魂一道带到下世。
随后闭上双眼,等待着身前人接下来的动作。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也像是只过片刻。
意料外的,唇上感到的不是酒盅冰冷,相反是一片柔软温热,属于叶妱妱的气息将丁舟包裹萦绕,双唇相贴,少nV灵巧的舌撬开男人的牙关,将温热酒Ye全部渡到他口中。
丁舟猛的反应过来,使出力气将她推开,满脸震惊与讶异,“你疯了?!会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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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效很快发作,未等叶妱妱回答,丁舟只觉眼皮越来越沉,身T重重向一侧倒去。混沌的意识消失前,听到叶妱妱似自嘲的一句:“就当是我疯了,连哥哥都敢喜欢,那就一直疯下去,再也醒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