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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我趁师父不注意的时候摸到他的后穴,师父的闷哼声被我堵在嗓子里,只露出一点鼻音。我先探入一指,以免操之过急。师父的穴有几日没被操过了,紧致非常,内里层层温热的穴肉费力吞吐着我的手指,像是在排挤,又像是在极力容忍接纳。我深入两下便又添了一根手指,师父已按捺不住,低喘一声。我缓缓替他润滑扩张,时而按压最敏感的一点,时而沿肉壁深入,师父的喘息声里添了点哭音,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我问师父舒不舒服,师父极力忍耐着,断断续续说:别……别摸了……
我又添了根手指,三指并入,专寻那一点揉按碾弄,师父再忍不住呻吟起来,带着哭音哀求我:“不要……不要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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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师父一副已经被摸得受不了的可怜模样,低头凑到师父耳边,讲一些很下流的话。
可怜师父他老人家,绝对意想不到为什么他这么正经的一个人,能教出我这么色的徒弟。他羞得满脸通红,闭上眼不看我。
我亲了亲师父的耳朵,按住师父的手,然后扶着他的腰插了进去。
【28】
我要承认我是个恶意满满的徒弟。
我操师父的时候,故意没有脱掉他的上衣,看汗湿的里衣黏在胸口上,隐隐约约透出肉色。我隔着衣料舔师父的乳头,师父低喘一声,我又拨开他的衣服,像未断奶的幼兽叼着母兽的乳头吃奶,啧啧有声。师父躺在床上,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着,像是在往我嘴里送,实在淫乱。
我让师父翻过身去,师父跪趴在床上,腰臀高举,像是专门伺候床事的男倌,只需供奉供人泄欲的肉穴和哼吟浪喘的嘴。事实如此,我用力操干师父,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顶,师父的腿在微微发颤,几乎跪不住。我抚摸他赤裸的腰臀,时不时揉捏,然后低头亲吻他鬓角,又用牙咬磨他耳垂,师父一手捂住嘴,把哭叫声堵在嘴边,却堵不住短促尖锐的鼻音,淫靡得不可思议。
我亲了亲师父的脸,一副讨吻的姿态,师父放松了警惕,转过脸来和我亲吻,我却恶意十足,不怀好意。
我突然改撞他敏感点,师父险些尖叫出声,一下子跌在床上,双腿直发抖。我扶着师父的腰,摸到他已经硬得直流水的下身,又把他流出来的淫水抹在他胸腹上。我又顺着衣衫里侧摸到师父的胸,那里刚刚被我吸吮得又肿又湿,像是泌乳。师父过来拦我的手,用力摇头,却不敢说话,生怕从自己嘴里发出什么让人听不得的声音。
我看师父一副快要跪不住的样子,把师父推倒在床上,让他翻身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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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开师父的双腿,又将靠枕垫在他腰下,抬高他的腰臀,将那被操开了的穴口露出,正好全部落入我眼中。
师父的臀肉饱满挺翘,因为勤于练武,肉感十足,并不酥软,是我平时最喜欢揉、也是师父最碰不得的地方。
而藏在丰满的双臀间的,就是师父深红色的肉穴了,那是我的销魂窟。
我啧啧称叹,满嘴称赞师父有一口好穴,只可惜我不是男子,不然就能好好体会师父是如何的紧致诱人,感受不到被师父用下面的嘴伺候的舒适;也幸亏我不是男子,否则必被师父夜夜榨干,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