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自己在酒店的房间醒来，双人床，边躺着一个没有脸的男人……他居然，正在分娩。那块本该闭合的会裂开

“……我妈生来就是‘女人’吗？只要‘男人’们想，为男人的我……也有可能被迫成为‘女人’。人类只是需要娼，而不在乎这娼是男、是女。”

见我不过去，他缓缓把手放下，轻轻地叹气：“我的提议……有这么让你不满吗？原来，你这么不喜我……”我忍不住转看，他皱着眉，嘴角耷拉着看我，那双漂亮的桃好像又变得，随时要委屈得落泪了。

“你这样的人，也会梦吗？”那天临走前，他这样问我。

我也困了，我仿佛站在一个厚厚的玻璃缸外守夜，听杨桦这个实验品在缸中挣扎，却只撑不住睡意，最后罢工。

“你想不想试试，升级一下对我的控制？”

“我妈生来是个女人，她背负了娼的骂名，那我呢？我生来是个男人，我的命运和她的，真的就会有不同吗？这样的我……或许终有一天，也会被骂作娼，对吧。”

他破涕而笑，用手摸了摸我的，夸奖一样哄我：“真乖，像狗狗一样～”

彻底睡死之前，他似乎同我耳语：

我难以置信地顿住了，该不该说这个行为到底有多荒谬？纵容我犯下监视的恶行就算了，如今还来诱导我监听……老实说我完全没想过这个，但一般来说，为了观察样本，我会准许样本的一切申请和需求；而且这样确实可以更好地确保他的安全。呵，杨桦这家伙要是去传销，业绩肯定是号。

……

“古时候兵荒，战场上的壮丁不够用了，地也没人了，就会让女人抓了的生孩——，变成了油的土地。然后到了军营里、街巷里，女们被掳去生，怀了的女人们又卖不得……那些院就会摆上男人。那些还没长开的少年郎，那些瘦弱的书生，都被充作了娼。穿着裙裳、施着粉黛，了女人打扮、落了女人宿命……男人，也终成了女人。”

我猜想是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才害我了那样的梦。

“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请你——毁掉我吧。”

他微笑起来，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像在逗狗。

“如果……我哪天让你杀了我，你也会言听计从的吧？”

，表情很微妙，莫名其妙地问我：

我别开不想应他，总觉得他得寸尺过了，仗着脸好看就自以为是了。

回过神来，我已经拽住了他的手，在他面前不耐烦地问：“嘛？”

啧。

梦的那天，他照旧的和我完，照旧的开始发病。我躺在他旁边，习惯了他那止不住的泪和发颤的声音，他用手虚虚地来拥抱我，把凑向我的肩，像祷告。我想是他困了，才会那样迷迷糊糊的念叨。

我其实也会梦，也会，梦见杨桦。

“妈的，少发神经。”我冷下脸骂他，这可恶的家伙却笑得很是开心，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转了个圈，好像用笔画了个颤巍巍的句号。接着把我拽到床上，故技重施地解开我的衣服，用我们的来为他寒冷的供。

我鬼使神差的了，这次没有现成的程序，但我决定试试，我可不想杨桦再来这么一“诈尸”惊喜了。

“视听验嘛……摄像已经让你监视了，你想不想、监听我？”

他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我，用那双哭得红的睛。

无言挣扎了一番，我才说：“会的。”

我一时间没有回答，好像这是个我不愿承认的缺、或者我不愿去探索的盲区，也可能……只是我神经断，在大脑的笃定之下，却小心翼翼。

“什么意思？”

杨桦总是这样，他被“别”的獠牙咀嚼了太久，只有他所有的伪装都被那“宿命”的酸溶解了，他的骨骼才会这样柔地活动关节，对我如此呢喃。

“你知吗……我有的时候其实一也不恨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