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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吹一下。”
走过林川的身边,宁缘闻到他身上的水汽和沐浴露洗发水混合的香味,还有独属于林川自己的味道,被体温融化了,让宁缘更加犯困。
吹头发的声音让宁缘眼皮子打架,随便吹了几分钟敷衍了事,宁缘现在只想躺下睡觉。
宁缘把脸贴在枕头上面向林川,他关了大灯只留他那边的台灯,在床边坐着看手机。
宁缘犯困得厉害,看见林川转头过来欲言又止,宁缘忍不住说:“没事,开着台灯吧,黑暗里看手机对眼睛不好。胸针……”
“周海辛送的。”
原来是周海辛送林川的。那没事了。
以前宁缘看周海辛总和林川在一块,还以为周海辛对林川有意思,但后面跟同学打听,得知他们俩是发小。
宁缘半年前在婚宴上见过周海辛,他和以前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对宁缘也很客气。那时候他说参加完婚礼就要出国了,看样子是最近回来了,所以给林川带了礼物吧。
宁缘想和林川说晚安,但是太困了,宁缘没再出声。
第二天起来宁缘给林川做了早餐,林川口味还挺中西结合的,他喜欢豆浆配三文治。
林川出门上班,宁缘也出门去宠物医院。
拖把是个福大命大的,什么犬瘟细小都没有,只是流浪久了有贫血和营养不良。它挂了一晚上水状态好了许多,看起来比昨天精神多了。
医院给拖把洗了澡,洗干净了才看清它原本的毛色是浅棕色,狗毛自然卷,是经典款的摇粒绒小狗。
“医生,拖把是男是女。”宁缘问。
“是个弟弟。”医生说。
?“多大了啊。”
“一岁半左右。”
宁缘看着拖把圆溜溜的大眼睛,摸着它的小脑袋,“那是不是可以绝育了。”
“可以的。”
拖把对宁缘狂摇尾巴,宁缘有点心虚,“那尽快吧。”
于是下午宁缘就把失去蛋蛋郁郁寡欢的拖把带回了家。
宁缘把买的宠物用品拿回家的时候看见拖把戴着伊丽莎白圈在巡视领地,但它一看是宁缘来了,就趴在地上装睡。
“不好意思了。”宁缘很好意思地说。
晚上宁缘抱着拖把在沙发上看电影,刚问了林川回不回来吃饭,林川说不吃。
拖把的狗头从宁缘手里挣脱,看向大门的方向,开始低吼。
宁缘还以为是拖把看见了人看不见的东西,正起鸡皮疙瘩,突然门开了,林川一边走进来一边说:“我怎么听见有狗……”
拖把冲林川吠,宁缘手足无措地安抚拖把:“乖,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