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你不吃吗？”

“我看你吃。”林川把纸巾递给宁缘，“我还有点发烧，怕传染你。”

宁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把那碗乌鸡汤推给林川：“你喝汤吧。”

林川没动，宁缘忍不住抬头看他，发现林川正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如果只是看着自己就算了，但顶着一张完全长在宁缘审美点上的脸看着自己吃饭，宁缘的脸上一下就烧着了。

“怎么了，脸这么红，热了吗？”林川弯了弯嘴角。

宁缘把脸转回来低头继续吃饭，含糊道：“没。”

“慢慢吃，别着急。”林川站起来，“我去柜台给你拿个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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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宁缘等林川背对自己后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林川很快带着塑料勺子回来，“质量不太好，勉强用吧。”

宁缘埋头苦吃，林川就一直看着他。等到宁缘被他看得受不了了，他鼓起勇气小声抗议：“那个……你能别盯着我看了吗？我不习惯。”

林川对上宁缘那双看起来总是让人觉得在示好和委屈的眼睛，宁缘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水润清澈，小猫爪似的在林川心上挠。

林川眼皮一眨，目光转移到了别处，“嗯。你吃。”

他低头看了会儿手机，回复了一下陈秋的工作信息。回复完他看向对面的街道，附近有学校，时不时有放学的学生路过。

手机震动了一下，林川刚要低头看手机，在眼角的余光看见斜对面的文具店门前站着两个小姑娘。她们看到林川后，扭过头去假装在说话。

林川看了她们一眼，回完陈秋消息又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宁缘吃饭。再看向斜对面，林川发现那俩女学生还没走，其中一个与林川对上眼后就慌张地把手机收起来。

林川挑了挑眉，他自己是不怎么在意自己被拍的，只是想到宁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拍了就不太满意。

“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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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缘“嗯”了声，他现在巴不得林川别在身边盯着他吃饭。

林川向斜对面的文具店走去，拦住了偷拍后心虚离开的两个小女生。

小女生们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比她们高太多的林川：“哥哥，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偷拍你们，我们这就删掉。”

林川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想让自己看起来柔和一些，但在小女生看来林川就是面无表情，反而比生气还吓人。

林川看她们一副要吓哭的表情，忍不住问：“我看起来有那么凶吗？”

胆大的那个说：“是有点……但是，但是你看那个哥哥的时候没那么凶。”

“你们拍什么了？”

胆小的那个把手机递上：“就是你在看另外一个哥哥。”

林川接过女生安着毛茸茸粉嫩嫩手机壳的手机，看了她拍的照片，发现小姑娘技术还挺好，拍得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