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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糕(2/2)

“好。”

张垵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周延山走后,张垵跟着也走了,不知又上哪里快活去了。

“那你们小心一。”

是同居的朋友?还是恋人?

“砰——砰——”

果然是太大声了,张垵的面有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就变得从容不迫了:“噢,是我饭的时候忘记关火了,饭烧糊了,被温年训了两句。”

“...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敲我的门。”

“就你冷静!就你理智!就你坐在家里啥也不就能赚到钱!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周延山只是在思考他们俩的关系,叫得这么亲的话,果然是很亲密吧。

位板、还有装着半杯杯,稀里哗啦地砸在了地上,就像他们俩这么几年一即溃的情。

他猛地回过了神,看了满地的狼藉,还有中间坐着的、狼狈的陈温年,用力且迅速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随后了卧室,去给人开门。

“陈温年!老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个样!你在装什么啊?!啊?是不是就在心里觉得我是疯?啊?!”

他的门只是半开,人堵在正门,没有要邀请人屋的意思,周延山平视前方,目光越过了他的肩膀,望向了没什么异常的房间。

他的确是听见了两人的争吵声,一个是面前的张先生的声音,另一个大概是那位没有面的陈先生的。

成年人的下次就是下辈,周延山随应了声,收回了握住门框的手,这次是真走了。

张垵见没被怀疑,又扯一个被人看了笑话的无奈的笑,足了贤夫的样:“我来收拾的时候有着急,就把锅给摔了,正收拾呢,你就来了。”

周延山不再多说,转走了。

张垵关门了,门将要合上的一瞬间,一只手又突然握住了门框,给张垵吓了一哆嗦,差把门把手甩开了。

温年。

“张先生。”周延山的目光扫过张垵腰的半截衬衫,又回到了张垵脸上,盯着他脸颊上过的一滴汗,没再说话。

这一天折腾下来,到了晚上,他的脚踝就更严重了,完全起来了一个大包,瘀血堵在里面,变成了大片的紫黑,落地都难了,偏偏了那么多事,就忘了给自己买的药回来。

张垵给他谢,说不需要了:“周先生,下次有空了请你吃饭,温年常夸我手艺好。”

灶台上的火一直烧着,陈温年去的时候,厨房里全是烟了,连客厅里都充斥着焦糊的刺鼻气味,好端端的菜成了一锅黑糊的不明,他只能全倒掉了,连着黑漆到看不原本光泽的锅也一并扔了。

刘婶没说过,这是周延山的晚饭,他只是刚才一直听见隔吵架,越吵声音越厉害,脑一就拎着饭来敲门了。

他面凝固,盯着周延山,想着怎么解释合理,没想到周延山本没怀疑,是完全信了的样

张垵的脸有一瞬间诡异的凝固,而后盯着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周延山,接下了这份示好:“谢谢,迎你搬过来。”

“刘婶说,搬家来要给大家送东西。”

“还有什么事吗?”他神警惕地拉着门,看着去而复返的周延山。

周延山收回了目光,想着自己才刚搬过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住在一起的人难免都会有争吵,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张垵:“年糕。”

陈温年把它端了微波炉里打吃了,有黏,还有些,但陈温年是真的饿了,没几分钟还是全吃完了。

张垵有些心虚,知自己刚才的声音有些失控的大了,不知周延山有没有听见:“你有什么事?”

灶上的火还在烧着,确实是传来了极其郁的糊味。

周延山的嘴动了下,垂下眸,看着矮了他接近半个的张垵,还是没忍住多闲事了:“我在隔听见你家里很吵,是了什么事情吗?”

在刚才和张垵的拉扯里被得更严重了,他一瘸一拐地了门,去了银行,从卡里取了钱,联系了短期的保姆带到家,见了一面,又匆匆离开了。

周延山听见里屋传来的咽声已经止住了,他在门站了这么久,要是需要求助的话,也该冲来了。

后面这句话他说得大声了些,是说给里面的陈温年听的。

家里没有吃的,桌上只有周延山下午拿过来的年糕,已经冷了,发了。

他气红了,失去理智一般面目狰狞,又要扬手打陈温年,大门突然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下,因为陈温年是哑,他这谎言不需要思考就会被轻易拆穿了。

虽然并没有太听清他们在争执什么内容,但能听来他们的情绪很不正常,就在现在,他依然能听见屋里那位陈先生低低的哭声,但面前这位张先生似乎并不在意他能听见。

他脚上是伤,脸上也是,罩也不敢多待,怕来了他的异样,担心他。

大门打开,是周延山淡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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