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剩烟味和凌焰的喘息。

冷霆盯着他后颈发呆，手指停在半空，潮鞋还藏在柜子里没敢拿出来。

他眼底柔得像水，可凌焰只觉得压得喘不过气，心里乱成一团，想逃又怕真丢下这混蛋。

那会儿他还不知道，肚子里的小家伙会让一切更乱，更舍不得走。

车里，冷霆的声音把凌焰拉回现实：“跑两年，我找得手都抖了。”

他从后视镜盯着凌焰，眼底烧着火。

凌焰咬牙不吭声，想起孕期那晚的咬痕和冷霆的硬脾气，心跳乱得像擂鼓。

他靠着车窗，腿抖得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跑路的念头，可现在跑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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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烟味渐渐散去，凌焰靠着后座，脑子里翻涌起孩子出生的那天。

那天他躺在产房，疼得满头汗，嗓子喊哑了还在骂人，腿抖得像筛糠。

冷霆站在床边，皮夹克扔在一旁，握着他手，低音炮嗓子低声哄：“再忍忍，快了。”

他手指抖得像握不住，眼角湿得像要掉泪，凌焰咬牙瞪他，心里骂这混蛋装什么温柔。

孩子早产出来，小得像只猫，哭声细得像针刺。

冷霆一把抱起来，小心得像捧着玻璃，眼底柔得化了，手抖得更厉害。

他低头看孩子，小家伙皱着脸哼唧，冷霆嘴角动了动，像要笑又憋回去。

凌焰喘着气，虚弱地盯着天花板，标记的痛像火烧后颈，冷霆后妈的话又在耳边炸开：“野种配不上我儿子。”

他自卑得像被掏空，觉得自己连孩子都不配要。

冷霆抱着孩子凑过来，想让他看一眼，凌焰却转头躲开，眼底一片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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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全是跑路的念头，他觉得自己留下来只会更狗血，拖累冷霆和这小家伙。

冷霆18岁砍过人，靠黑钱爬上位，可孩子在他怀里，他眼底柔得像另一个人。

凌焰咬牙想，这混蛋有钱有势，养得起孩子，老子不配当爹，走就走。

孩子哭声刺耳，细细的，像针扎进凌焰心。

冷霆忙着哄，低声哼着调子，手指拍着小家伙的后背，没看凌焰眼底的灰。

凌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下决心甩了这堆破事。

他喘着气，脑子里全是后妈的骂声和标记的痛，觉得自己就是个垃圾，留下来只会让冷霆后悔。

跑路的念头像火一样烧起来，他咬牙忍着，等机会一走了之。

产房安静下来，只剩孩子的哼唧和冷霆低低的哄声。

凌焰半睁着眼，盯着冷霆的后背，皮夹克下的肩膀宽得像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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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角一热，咬牙转头，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跑路的决心已经扎根。

冷霆抱着孩子，满眼柔光，没察觉凌焰的打算，凌焰喘着气，脑子里全是那张还没写的字条。

车里，冷霆的声音打断回忆：“跑两年，我找得手都抖了。”

他从后视镜盯着凌焰，眼底烧着火。

凌焰咬牙不吭声，想起产房那天的痛和自卑，心跳乱得像擂鼓。

他靠着车窗，腿抖得停不下来，孩子在后座哼唧，小手抓着座椅，凌焰心一颤，跑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