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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触感实在太要命,克莱恩在心里不停强调“耐心”,才没有直接破功。但刚刚被生涩搓揉了半天,只觉得难受的性器,已非常诚实地胀立起来。
被高热的温度和硬挺的质感抵在腰上,被几根手指捅弄翻搅甬道,一想到这是克莱恩的身体,伦纳德再在心里强调这是神降容器的最后改造,自己面对的是“愚者”,也烧得两耳通红。
“愚者先生…”他舔了舔嘴唇,试图缓解嘴里的干涩,却让说话的声音含了几分令他自己都羞耻的湿气:“不…不用…这么…细…”
艹,伦纳德,这可是你自找的!到现在为止都衣冠楚楚,只有胯下的拉链开着放出性器,克莱恩的忍耐性一下子跳到了极致。他把瘫软的伦纳德推倒在床上,沉声说道:“看着我。”
“啊?”伦纳德茫然地反问了一声,然后自问自答般地“哦,好”着,乖乖瞪大了眼睛。
诗人同学,你这么乖的样子真是少见。克莱恩的嘴角微微上扬,许了个愿把衣服全部收起来,才用两只手臂化为多条触手穿透地板,一圈圈地绑缚了伦纳德的四肢。
直视不可名状之物的恐惧让“星星”下意识闭上眼睛,但传自烙印的命令又让他不自觉睁开绿眸,难受地开始现出神话形态:“啊啊…”
“勿怕。”头顶上覆来的一双手带着安抚之意揉弄,异变才开始就被打断,现场一声“撕拉”。
黑色裤衩被撕破丢在地上,伦纳德自己修长白皙的大长腿被掰得极开,固定在头顶两侧。这对身体柔韧性有极苛刻的要求,但半神的体质确实能够做到。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伦纳德呆滞地看着不停拍打床面的尾巴,感受着尾根被触手缠住抚摸的触感,只觉得尾椎处一股酥麻感油然而生:“嗯…”
“很适合你。”克莱恩在心里哈哈大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搓弄长了毛的狼耳,并用唇舌、触手和刻意掉落的一团团蠕虫,围住了身下的半狼人。
“够…够…了…求您…”不过一会儿,伦纳德便整个人红透,声音带了明显的哭腔。他高潮了好几次,紧实的臀瓣布满手指印,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热得湿透红透。
在克制不住的颤动和哭喘中,“愚者”一只手温柔地抚摸“星星”汗湿的背脊、浑圆的臀丘,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掀起在尾椎骨的狼尾,把硬到发疼的阴茎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守夜人哭叫着往前爬动,被触手捋着尾根拖回来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撅起屁股,只能继续被邪神又硬又粗的可怖阴茎插进深处,继续操弄着、鞭策着自己。
敏感的魔狼尾巴根被一节节把玩揪弄,毛绒绒的狼耳尖也被一次次揉扯搓拽,爽点遭到插在屁股里的势物盯准了死抠猛捣,掀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高潮,“星星”克制不住地夹紧了甬道,又被“愚者”扣住腰,撞得又重又急又深弄开。
“嗯…额…啊…”伦纳德的嗓子里溢出自己听了都想捂脸的饮泣和哭求,但发软的腿脚不听使唤,只能任最私密之处被一次次恣意侵犯,被入侵的肉刃随心所欲塑造成自己的形状。
原本还有一点儿紧的后穴在暴风雨般的征服下屈从,穴口在阴茎地冲击中滑腻软烂地敞开着,像一朵绽放的淫靡红花,正渴求雨露的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