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长剑寒芒灼灼，如果有故人在，或许第一时间就会认来，那是当初风九卿最喜用的一把剑，也不知柳词究竟怎么保养的，如今拿来锋锐一如当年。

“你上都要十一冠了跟我说这个，笑死。”

柳词听到舞剑被他自己家群侠气到崩溃躲训练，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请问红方这边准备好了吗？”

消息来时柳词正与折试伤害，听到后也没幸灾乐祸，就是很想跟舞剑说一句，听我的好吧小，真就贵有贵的理。

“这样的吗？那我去打打看他会不会真哭好吧。”

思绪被打断，柳词回过神来对裁定弟应了声可以，起时衣上鹤羽纹路随他的动作舒展开，仿佛要振翅随风而去。

舞剑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似的，挑眉和当年一样挑衅似地看他：“我不在乎，我都那么多冠军了，让一个给你没关系。”

“不要，你们好贵。”

围观全程的衍天决定不说那句“现在更般的是持风”。

怎么还是这么我行我素不旁人死活的呀？

过去无数次他们在名剑大会会场中，从白日打到星光漫天，来互相别时舞剑就习惯这样，说些有的没的也不等回答就跑路，反正还有明日相见，那时他们都以为来不及说的话永远不会来不及。

柳词嗤一声，看过去时细长的眉间全是促狭的笑意。

“……你把我当鸿蒙整是吧？”

——问题是，你碰得到我吗？柳词歌妤。

“贵吗？贵就对了，至少不会把我气得半夜去问一个人。你和另一个人还有没有说法。”

似乎它从未沉睡过。

“……真没有了吗？可是大家很想看我们三个人一起打名剑大会。”

柳词一时不知该不该笑，他以为舞剑已经走了很远很远再不会回，可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舞剑，又好像与当初没有离开时无甚分别，依旧是那个会认真计较一切的小。

“哥，你不能因为我觉得云沐和他般就这样报复吧？”

“那为什么你不能真是鸿蒙呢？”说话间他已经蹦到了台阶的最底下，还很得意地转对柳词挥手，“算了，你不跟我打，我去和尘微打。”

南城说，算了柳词哥哥，别和他提贵不贵，贵的在对面快把他打哭了，要不然他不能这么崩溃。

他以为舞剑会同意，毕竟他们家衍天和段式已经是柳词能找到的最好的衍天了，结果舞剑不假思索立刻拒绝。

说完反手开了爆发，猝不及防吃满伤害的折玖缓缓冒个疑问。

柳词不动声继续等舞剑下一句话，果不其然那人叹一气又说，可是你气纯都不上场的，最可能赢的局你都不上，后面你哪里还有机会啊。

撂下一句不知算不算战书的话也不等柳词答，舞剑踩着大轻功跑走，夜中一片墨意缭绕。

然而舞剑也有被人不死活的时候。

他临走时柳词想了一下，问你要跟我对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