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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门威胁,把糙汉家里的米粮和鸡蛋都拿走不说,还指使周定山给他家地里干活,一天干不完就骂他是废物,是蠢猪,让他死了算了。
周定山一声不吭,默默隐忍不发,回家还要给何秋做饭,伺候他洗脚。
何秋整天好吃懒做不说,还把周定山兜里的钱都抢走了。周定山越是这样妥协,何秋就越过分,简直是把他往死里欺负。
这天晚上,周定山又照常跑来何秋家里伺候他洗脚。
一盆热水端上来,何秋看都不看一眼,张嘴就没好气的骂:“废物,死穷鬼,今天发公分发了多少啊?不会等我嫁给你,饭都吃不起吧?”
周定山抬头幽幽看了他一眼,何秋浑身冷汗,却依旧耀武扬威,一双漂亮的眼眸恶毒又伶俐地瞪回去:“看什么看?你忘了村长怎么警告你的了,你要是敢动我,我明天就去公社告状,让他们叛你流氓罪,送你去劳改,你信不信?!”
周定山垂下眼眸,像是怂了,令人看不见他此刻冷冽嗜血般的表情。
何秋这才放心,继续为所欲为,踮着脚尖去噌他的脸。
男人温顺的好似一条毛茸茸,耸拉着耳朵的大乖狗,何秋一时兴起,漫不经心地逗他:“瞧你那个怂样儿,要不给我当狗玩吧?来,叫唤两声给主人听听,主人要是高兴了,一会赏你喝主人的洗脚水怎么样?”
周定山偏过脸去躲开他的触碰,被何秋这么一调戏,糙汉子的一张俊脸都红透了。
周定山知道自己是个变态,在床上喜欢玩狠的,但是从来没被人调教过的他,此刻无异也是兴奋的。
只是他从来没被人羞辱虐待过,还是当成狗玩,这会儿腼腆着呢,支吾着不肯配合。
啪——
“贱狗!叫两声都不会啊?蠢死了!”何秋重重扇他一巴掌后,直接一脚将他踢开,命令道:“跪地上爬两圈,屁股摇起来,快去!妈的真蠢,要不是无聊我才不想玩你这条没用的贱狗呢!”
“好好表现,一会主人让你的狗鸡巴也爽爽。贱狗跪在地上爬,对……主人今晚训练训练你,让你学着以后怎么伺候主人,狗屌露出来,哦对……很好……”
在何秋的示意和命令之下,周定山适应了气氛渐入佳境,现在何秋为主他为奴,何秋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周定山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被欲望无情支配着的他,只能听从何秋的安排,被何秋掌控。
糙汉脱了裤子把那根尺寸惊人的狗屌露出来给自己主人看,还四肢着地的来回摇晃着屁股转圈,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哈气,用脑袋去蹭何秋的裤腿,求他玩自己。
“汪汪汪!”
周定山急切的又在地上爬了两圈,讨好似的边学着狗崽汪汪叫唤,边伸出舌头去舔何秋的脚。
“贱狗!贱狗的鸡巴就是骚,这么快就勃起了,是不是欠主人玩?嗯?!”
何秋抬脚就去踹他的狗鸡巴,狗鸡巴前端的马眼都溢出淫液来了,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儿,何秋越拿脚丫踹他踩他,他的鸡巴就越兴奋,直挺挺的翘起,滑不溜秋的一大根东西,抓在手里只怕握都握不住。
“骚狗,看你那副贱样儿,来,跪地上舔主人的鞋底,脏舌头只配给我舔鞋,不要脸的臭狗!”
“嗯……嗯……”
周定山呼哧带喘的扑过去,跪在地上埋头对着何秋满是泥土灰尘的脏鞋底毫不犹豫的就舔了上去。
鲜红肥大的舌头来回搔刮着何秋的鞋子舔弄,像在舔什么宝贝似的,动作下流又色情,没舔几下就让何秋羞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