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斯勾起嘴角，神情依旧是那副在上的样：

“呵，那你就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吧，钟离先生和我只会越来越，几十年后被消磨殆尽的，说不定是你。本我也对生老病死看的很开，我们总会面对的，但是你……你这个外人想要来找钟离先生、找我们麻烦的话，我随时奉陪。”达达利亚说到最后，不忘眯一个挑衅的笑容。

一提到条件，钟离和达达利亚都有些张，但年轻气盛的达达利亚自然不惧怕任何未知的事，还是皱着眉问：

“好，吾一向敢输敢赢。不过在契约成立之前，吾还有个条件。”

达达利亚觉自己的肩膀被压地一阵一阵地发疼，骨与痛苦地隐隐作响，神明的威压自视觉传大脑，无形的力量压迫着他全的神经，脊背无法控制地发凉，还想说的话尽数因为颤抖的牙关吞咽回了肚里，但青年无所畏惧的神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动摇。

钟离此时只是闭着沉默着，握着达达利亚的手愈来愈，令达达利亚忍不住担忧地喊了句先生。

拉克斯停顿了一下，注意到钟离看向自己的神，达达利亚肩膀的手不再用力，在达达利亚有些不耐烦的表情中继续，

“……”

“一碰就碎，你是在小瞧谁？想和我打一架吗？”在一旁憋了许久的达达利亚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怒气与愤慨，“就算你是另一个‘钟离先生’，但你未免也太缺乏对人类的认知了。我自小就掉过渊，磨炼了一番自认为不俗的武艺，撕碎斩灭过的兽不计其数，凭借伟大的至冬女皇的力量，我至少还能再活个几百年去把世界搅个天翻地覆！人类的成长能力相信你也有目共睹，说不定过个几十年，我就能亲手把你这个残缺不堪且目空一切的假‘拉克斯’彻底踩在脚下。就算是神明也会陨落，人类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千岩军和七星对璃月的重要，没有这觉悟思想的你，也随意指别人的‘领袖’？”

这番堪称狂妄自大的发言让钟离和拉克斯都带着些惊愕地看向这位年轻的至冬青年，随后拉克斯不仅没有气恼讥讽，反而抚掌笑了笑，伸手将达达利亚用力倒在床单上，手指用力掐他的肩膀，金的睛直直地看向达达利亚：

“说的可真是是。”拉克斯不耐烦地打了一下龙尾，尖利的龙鳞把米黄的墙刮下好几条痕迹，“可汝真的作好了成为人类的准备了吗，‘拉克斯’？”

“吾现在也对汝这无礼的至冬人有兴趣，那么，就让吾与阿贾克斯享受一夜舒心的鱼之罢。”

钟离握达达利亚的手在逐渐颤抖。

“好，那吾就等着那一天，吾可以封印自己五十年，若封印结束后，汝没有击败吾，那么他的就归吾所有了。”

“漏百，但也不失有趣……他看上的人，果然与众不同，真想看看，汝能到何程度，汝被现实撕碎理想又是怎样的场面……”

这家伙，真真是少见的勇莽与无畏……！！

“哼，果然还是优柔寡断了不少啊。”拉克斯无视瞬间架好作战姿势的达达利亚，缓缓走近钟离，语气嘲讽而又带着些许不满，“先是一个接一个离去的老友，然后又是一碰就碎的人类伴侣。情投注的越多，磨损就越明显，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远去，友情、，神明就不应该有这些情，‘拉克斯’。汝也明白的吧？人类这短暂的生命，注定柔弱到需要大的神明守护，汝这是袖手旁观了？”

“最后，他发现——他对这些事都难以抑制地到后怕甚至恐慌。汝不在的几天里，他去了汝等一起去过的所有璃月港的地方，睡觉前穿的都是汝曾经在这里住下时穿的睡衣，他甚至在晚上会一边轻吻着汝留下的耳坠一边自渎……很难以置信对吧？”

“总之，吾很期待汝所谓‘把我踩在脚下’的那一天。不过，几千年来，他边人走的越来越多，汝一离开，这块被打磨了六千年的磐石只会变得更加脆弱，成为‘人类’、拥有情就是会这么羸弱。”

“反之，你就要在人间灰飞烟灭，不得再扰世间清静。”达达利亚伸指指着拉克斯的眉心。

“什么条件？想打架吗？”

“吾告诉汝个趣事吧，嗯，汝是‘阿贾克斯’是吗？吾诞生自‘拉克斯’对故人逝去和万转变的迷茫，平日里他还能装作无事发生，汝离开后的几天里，他见证了多对两隔的伴侣的现状，有的另寻新，有的独一人。他也不由自主地假设汝离开人世后，还有之后逐渐淡忘、失去各位亲朋好友，他又会变成什么样。”

拉克斯有些恼怒，却觉自己生于钟离情里、对达达利亚的动心正不可避免地产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