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余恙毫不犹豫提来拒绝。

余恙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复他，“没。”

“明天我再给你带一新的。”

脱衣服的时候，没拍掉的沙细细密密的洒下来，余恙脑海突然闪过江砚把他推倒在沙滩上亲吻的画面，脸一红。

说完这些话，余恙心里有些忐忑，生怕应付不了江砚。

余恙松了一气，他刚把手机锁屏，江砚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想着，余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总觉心里有事，却怎么也睡不着。手机里弹一条来自备注为人的消息。

余恙背靠门上，重重呼一气。他凝视着戒指，试图把它拽下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余恙看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他回复:“作业落在学校里了，想早补。”

等了一会儿手机才弹消息，“嗯，我每天早来接你回学校。”

余恙手心无意识地揪着衣服，他不知这样的说辞能否说服江砚。

他自己都想不通当时为什么会对江砚的吻回应，明明在此之前他还下不去嘴。

“睡了吗？”

“好。”江砚轻轻吐一个字，他好像在烟，低哑磁的烟嗓

“余恙，”电话那传来江砚的低笑，语气带着一丝，“我想和你穿情侣装，就是想要所有人知我们之间的关系。”

回到房间，他的发还在滴。

“衣服换了？”

江砚的消息没有立回复，估计也在回想周五晚上的事。

他发麻地下接听键，“喂。”

也就是说，他的作业现在还落在学校。

他惊觉，周五晚上原本的计划是吃完火锅回学校睡一晚，第二天拿着书包回家，但是他在回学校的路上被江砚截胡了。

他苦笑，为什么一定要他不愿意的事。

“明天我想早回学校。”

余恙叫苦不迭，没完成的作业在他心里就像扎着的一刺，他一想到自己还有一项任务等着自己回学校完成就满心焦急，烦躁不堪。

余恙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他半晌说不话来。

“为什么？”

电话那江砚的声音听不喜怒:“为什么拒绝？是不喜我给你挑的衣服，还是不想跟我穿情侣装？”

电话那传来了短暂的沉默，余恙又试着补充:“而且很张扬，认识我的人都知我的穿衣风格，我怕他们误会。”

余恙把洒开到最大，任由冲在脸上，似乎想把脑里奇怪想法也冲刷净。

“想和你穿情侣装。”

“都不是。”余恙努力组织语言，试图找到一个能让江砚接受的合理理由，他一气，“衣服太贵重了。我妹问我哪来这么贵的衣服，我骗她说是借别人的。”

他动了一下中指，弯曲的动作把红痕熨平，剐蹭间有些隐隐作痛，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被铁丝圈住的错觉。

“不要这样，江砚。”余恙喃喃低语，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

一定是酒的作用，他肯定是喝醉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江砚竟然直接拨了一个电话过来。

余恙心里咯噔一声，开始懊悔，早知不那么气了。

他每天一定要早回学校。

余恙刚想坐下学习让自己冷静冷静，却发现自己本没有带书本回来。

可戒指卡得太了，不知江砚如何对他手指的宽度把握得如此确，缠绕的铁丝把他的中指喇得很疼，余恙吃尽了苦才把它取下来。

“我大抵是疯了……”他低声呢喃，用手承一遍又一遍搓洗自己微微发的脸。

江砚。

看到江砚发来的麻信息，余恙满黑线。他只知江砚给自己的那和他上的那是换款，压就没往情侣装那方面去想。

“嗯，洗过了。”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心思。

顿，下意识地攥了左手，他糊地应了一声，转快步关上房间门。

“再等等好不好？不是说好了循序渐吗？我们今天也才第一次约会，”

都不想……

心俱疲，他把戒指随手往屉一扔，抓了一换洗的衣服走向浴室。

看到江砚那不容拒绝的话语，余恙有些不解，他问:“为什么一定要给我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