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仗着职业素养用温和的语气和专业的姿态对自己关切询问，实则言语暗藏锋芒，对他明戳暗刺。

这和让躺在ICU病床上不打麻药手术的重症患者回忆手术过程有什么区别？！

“你闻过香氛了吧，切验过的你猜猜……我有没有采纳他的意见？”

禤烨仿若未受到余恙的情绪，他微微歪，神中一丝不解，“别激动，我只是在正常的调香研究。”

禤烨故意对着余恙说:“江砚要来了。”

他上独特的香味充盈鼻腔，余恙不适地往后躲，突然禤烨了一个冷的笑，又退回座椅。

他的呼急促且紊，正在吊针的那只手无意识揪了下的床单。

余恙微微，表示理解。

看透禤烨的本质后余恙怒极反笑，心底对他的厌恶程度达到峰，他哑着声吼，“你简直丧心病狂！我又不是你的实验品。”

他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晦暗，长指扯下消毒手，手撑着下侧打量余恙啧啧:“砚对你很上心呢，他竟然跟我说你喜抹茶和香草味，问我能不能加到香氛里。”

“在我看来，这只是一场有趣的实验；而你，恰好是那个能给我提供实验数据的人。”

他薄轻启，吐气如兰。

“香氛的效果过于烈，你的不适可能跟某些化学质的燃烧成分有关。”

见前人脸上还挂着无辜的笑，余恙心里总算明白，禤烨就是故意的。

昨夜那些痛苦的回忆片段在脑海里闪回，余恙止住声没再说下去。

看着余恙气得发抖的模样，禤烨里闪过戏谑，他随意地直起走到窗边，被黑衣裹住的修长的形暴在温的日光里。

余恙被气得腔剧烈起伏，他哑着嗓咬牙切齿:“正常研究？你制止这害人的药拿了实验数据就拍拍走人？你知我昨晚承受了什么吗？怎么可以说的这么轻巧！”

禤烨抱怨了一句，他弯起致贵气的眉，又将视线落在余恙上，“不问你受了，能否告诉我，你对这款香氛味的评价如何。”

变态，疯，神经病。

“现在，我医生的工作完成了。”

“你疯了？！”余恙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忍刺痛，用愤怒的语气质问:“我昨晚被害的那么惨有你的推波助澜，你还问我的验？”

“通过记录你的验和反应以便更好了解香氛的副作用，我会重新调整香氛的方，确保它的使用更温和、安全。”

听到他冒犯的话，余恙脸上的血褪尽。看着他苍白的脸，禤烨轻笑一声，用恶般的低语继续:“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副业是调香师。”

禤烨微微皱眉，似乎对余恙激动的反应颇为意外，他俯贴近余恙，神冰冷，“我只负责调制，它的使用范围和后果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余恙颤抖着双，半晌说不话来。

“啧，砚也真是的，又用嘴，都积碳了。”

不愧的能跟江砚玩到一块儿的人，说的话每一句都不可理喻的让人倒胃。

院消毒的味。”

“呵，你也不必用这样的神看着我，我只是在我的本职工作。”他随意的摊开手，修长的手指拿过剪刀开始修剪烛芯。

看似关病人温柔贴的无害医生，实则是和江砚一同迫害自己的凶手。

禤烨却置若未闻，他柔媚的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轻笑“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他伸手拿起床柜的情香氛细细端详，糜丽的双微微眯起，“能否请你描述一下，你对这份情香氛的使用受？”

不等余恙回话，禤烨又自顾自地补充，“为了实现‘发情期的暧昧香甜’，我给香氛添加了合成费洛蒙和麝香的成分，基底和辅助成分我用了木质檀香和玫瑰甜香。”

他手指轻敲香氛瓶，语气轻描淡写的如同这是一场稀疏平常的自然，“如果你对香氛的效果有疑问或者顾虑，我们可以一起探讨，我会更好的帮助你了解你的反应情况。”

他转过，带上手把玩手机，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

禤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直往他的痛上扎。

手中的汤匙落碗里发清脆的瓷碰撞声，余恙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见那人脸上全是认真，余恙瞳孔地震，他后怕地向后撤。

禤烨角勾起一抹弧度，在余恙有些惊愕地注视下，他卸下了罩，一张清丽漂亮的脸。

余恙心底猛地一沉，他后怕地揪床单，可以他现在的虚弱程度，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这职业权利的滥用和心理控的手段以戳穿他人痛苦不安为乐，烂透了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