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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纠缠的身影,宛若一对最亲密无间的璧人。
镜面没有应出余恙蜷缩在口袋里的手,不知道他的指尖几乎要把那张揉皱的便签穿破。
江砚的手轻抚余恙后脑柔软的发丝,低声问:“知道俄尔普斯是怎么逃过塞壬的歌声诱惑吗?”
余恙的身体微微僵住,他当然知道这个希腊神话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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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回答:“用琴声。”
江砚满意一笑,手指插入余恙的发间扣住,在他额头落下温柔的轻吻。
“宝贝,你知道该怎么做。”
余恙撤出他的怀抱,重新坐回琴凳上。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指试了几个音,脑海里回想那些为数不多的曲目。
他并没有专门去学过钢琴,他会的曲子都是上初一时好友拽着他来学校琴房手把手教的。
好友教的曲目都很简单上手,只可惜记忆太过久远,他早已忘却。
凭着脑海里的音符和律动,余恙手指尖微动,弹奏了一小段《花日》。
欢快的曲目在此刻显得有些沉重,完全没有记忆中的温馨感。
他手指在琴弦上生涩的游走,动作也没有那天在琴房那般娴熟。简单的炫律在奢华的琴房回荡,显得格外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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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闭,余恙只弹了二十秒。
他手指悬在琴键上,脸上挂着尴尬的薄红。
“我忘记怎么弹了。”
江砚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他俯下身,头搭在余恙的肩上,伸出的手与余恙的十指相连后倒扣。
他轻抚上钢琴,示意对方攥紧。
“我教你。”
江砚的大掌温暖有力,骨节分明,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欲。
余恙微凉的指尖轻勾在他的指缝里,江砚轻笑,手指边引导边缓缓弹奏起来。
旋律娓娓动听,忧郁又流畅的节奏与余恙方才弹奏的简单曲目形成鲜明对比。
余恙受惊于江砚精湛娴熟的琴技,这首《梦中的婚礼》在他的指尖流淌出截然不同的韵味,每一个音符仿佛都被注入了灵魂,动听得令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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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褪去,唯有此刻皎洁如诗。
曲闭,余恙还呆呆的勾着江砚的指缝没有松手,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此刻被江砚的双臂困在琴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余恙耳后,江砚扣紧他的手顺势把人搂住,低声问:“喜欢吗?为你而奏的曲子。”
余恙耳尖发烫,他偏头轻点,避开那灼热的呼吸。
“我……没想到你会弹琴。”
“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江砚的唇擦过余恙的耳廓,“以后我用行动慢慢告诉你。”
钢琴漆面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一个从容强势,一个僵硬被动,却意外的和谐。
余恙身体微僵,眼前的人明明跟自己做过很多亲密的事,可他仍然一点都不了解江砚。
这个认知让余恙心慌,他和江砚的关系存在着严重的信息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