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你。”他低声评价，隔着衬衫领拨了一下项圈的吊坠。

不同于淡蓝的骨项圈，这枚项圈的风格偏向暗黑风，致的纹装饰华丽神秘，正中间有一个苞般的五芒星吊坠。

余恙没动，依旧保持领敞开的姿势。

江砚的连在那些吻痕和咬痕上，似乎要附上新的烙印，覆盖掉那些淡掉的痕迹。他的手掌探余恙的衬衫下摆，手掌在腰窝间慢捻。

“这里，每天都在疼……”

江砚低笑一声，扣住他又把人抵在墙上，俯啃咬他的锁骨。

江砚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将项圈上余恙的颈脖，顺手把扣好衬衫扣。

“不，你不知。”江砚突然收手臂，把他整个人都揽怀里，“我每天抱着你的校服才能睡得着，看着你的定位，你的课表，算着你什么时间下课，猜你在吃什么饭……”

余恙垂下，“该回教室了……”

他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我洗澡的时候会碰到，穿衣服的时候会蹭到，睡觉翻，提笔写字……都会想起来。”

话音刚落，江砚急切地捧起余恙的脸，与他鼻尖相贴。

他侧过，在余恙的下轻了一下，用沙哑的声线问:“你真的一都没有想过我？哪怕一刻？”

“余恙……”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手指在那些痕迹上抚摸，“你知不知，你现在的样，简直就是在勾引我？”

幸福的受千篇一律，唯有经历过的痛苦，次次清晰。

余恙耳尖微红，他皱眉试图辩解:“颜太透了。”

知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余恙盯着那枚项圈怔愣几秒，轻轻。

“我改变主意了。”

“虽然你很快就卷来了，可我还是很生气。”

江砚勾轻笑，俯下在他耳边低语:“你不，我没法确定你是我的。”

余恙满脸不自在，冰冷的金属扣箍在颈脖，被衬衫一勒就更了。烈的存在仿佛在时刻提醒他这是谁的。

余恙瞪大了双，双手推搡他抗拒:“你不是说我只用在家里？”

“手机里你的没有你的消息，听不见你的声音。我算着考试时间来找你，期待得到相同的回馈，可你呢？”

余恙微微一滞。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成暗哑的一句:“我快疯了。”

“江砚……这里是学校……”觉的他的动作越看越放肆，余恙揪住他的衣领想把人拽离自己的颈肩。

江砚撤，从风衣袋里拿一枚黑紫项圈。

江砚的质问轻易地剖开了他心维持的伪装。

余恙眸光闪烁，揽住江砚颈脖的手借力顺势把自己的送上去。

江砚的瞳孔骤缩，他的拇指过余恙的，意有所指。

黑的项圈隐在白的衬衫下透若隐若现的圈痕，带着一隐秘而禁忌的。

“我知。”

“我只是在证明给你看。”

他轻声回答:“想过的。”

“没人会发现的，相信我。”

余恙咬了咬下，像是下定决心般，他缓缓解开衬衫的第一粒纽扣。

江砚的指尖挲着项圈边缘，里的幽似乎要将余恙吞噬。

“证明给我看。”

余恙垂下睫，“我知。”

“……”

余恙吃痛闷哼一声，指尖隔着风衣扣住他的背。

觉到他的讨好，江砚扣住余恙的后脑，加了这个吻，肆意掠夺他的气息和津。

“你见到我的第一反应里只有惊恐，没有惊喜。”

“上。”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学着江砚的吻技轻轻撬开齿关，生涩地翻搅。

江砚盯着那些自己的“杰作”，呼陡然变得重，神如同饿狼般凶险。

见他一脸为难，江砚继续蛊惑:“你可以把它藏在衬衫下面，扣一扣，除了你自己没人能发现。”

余恙轻轻抬眸，里闪过一丝脆弱，手抚上江砚的脸喃喃:“江砚，你还觉得，我不会想你吗？”

白皙的颈在冷风中，上面还残留着几天前江砚留下的咬痕。

他又解开第二颗纽扣，锁骨和大片肌肤，直至暴未完全消散的吻痕。

一吻结束，江砚里翻涌着烈的情。他盯着余恙泛红的，哑声:“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