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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应让余恙心跳一颤,他分明感觉到江砚的指腹在轻轻揉捏自己的伤疼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和愧意。
“好乖。”江砚的怒焰收敛了些,他俯下身,轻咬了一下余恙的唇。
“呵。”见两人互动亲密,宿牧渊突然倾身向前,戏谑一笑,“阿烨,你还记得独角兽的传说吗?”
禤烨优雅地将滑落的柔顺长发梳理至耳后,“传说中,只有纯洁的灵魂才能触碰独角兽。”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江砚,漂亮的眉眼带笑,“否则——就会被它的角刺穿心脏。”
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余恙感到胸前的银制胸针隔着衣服布料在隐隐发烫,仿佛要灼穿他的身体,渗透心脏。
江砚不怒反笑,他大方地把藏在桌布下紧扣的双手摆在桌面上。余恙略显红肿的手与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形成鲜明对比。
“那正好。”江砚的指腹轻轻摩挲余恙的无名指,“我的心脏早就被我的‘独角兽’刺穿了。”
余恙的脸颊浮上红霞。
宿牧渊被香槟呛到,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反倒是禤烨轻笑出声,妩媚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罕见的真心笑意。
他优雅地端起酒杯,像江砚示意:“敬你的独角兽。”
淡黄色的香槟杯酒液随着玻璃碰撞出清脆声响,荡漾起金色的波浪。
在无人注意的角度,余恙探出指尖悄悄抚摸胸针背面细微的凹痕,他惊觉地发现那绝不是什么装饰性纹路。
“时间不早了。”禤烨缓缓起身,他不悦地将宿牧渊耳桥上带着吻痕的烟抽出,一把摔在他脸上。
“该走了。”
宿牧渊眼疾手快地把烟接住,长指随意地把烟叼着嘴边。
他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惹眼的唇钉泛着金属冷光。
临走前,他还不忘挑衅地对着江砚吐了一口烟圈,“看好你的小独角兽,这么乖,可别把人给吓跑了。”
江砚扣住余恙肩膀的手收紧,眼神阴鸷地盯着宿牧渊:“管好你的嘴,我不介意帮你把唇钉从上唇打到下唇。”
宿牧渊大笑着退开,走两步又懒洋洋地回头。
禤烨不耐烦地从包厢门口折返回餐桌,垂落的长发掠过余恙时,带来一阵淡淡消毒水混杂清新广藿木质的冷香。
宿牧渊被拽着领带拖向门口时,突然回头正色道:“砚,老爷子让我提醒你,下个月的宴会……”
“我知道。”江砚冷声打断,手指搭在余恙颈间的项圈上稍稍给他扯松。
宿牧渊意味深长地看了余恙一眼,张扬的红发在灯光的照拂下像燃烧的火焰。
窗外,城市的霓虹在水面折射倒影。余恙靠在江砚怀里,静静地感受他有力的心跳。
银制独角兽的尖角抵在他的心口,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