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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项承平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却足够让房间里的每个人听见:“北北是要尿了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尿出来?”他恶意地调整跳蛋的频率,“没关系,爸爸喜欢看北北失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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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成了压垮许北北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女穴在假阳具的抽插和跳蛋的震动中痉挛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许北北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禁了……就这么尿了出来。
项承平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示意摄影师上前,“拍特写,尤其是这个地方……”他的手指拨开许北北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嫩肉,“还有地上的……全部拍清楚。”
闪光灯接连亮起,但身体却在持续的刺激下背叛了他的意志。又一波快感袭来,他无法抑制地弓起背,女穴绞紧了体内的假阳具,喷出更多液体。
“北北真是个小淫娃。”项承平满意地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都能高潮。”他抽出假阳具,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液体,故意举到许北北面前,“看,北北流了多少水。”
许北北别过脸去,却被项承平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舔干净。”他命令道,将沾满液体的假阳具抵上他的嘴唇。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许北北机械地执行着命令,眼泪无声地流下。他能感觉到摄影师们的镜头正对准这一幕,记录下他最不堪的瞬间。
“现在,把拉珠排出来。”项承平解开他手腕的束缚,却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身,“就这样,当着大家的面。”
许北北摇头,后穴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松软,第一颗拉珠已经滑到了出口。他咬住下唇,试图抑制这羞耻的过程,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拉珠一颗接一颗地掉落在他刚才失禁形成的水洼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项承平轻拍骚穴,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北北的小嘴真厉害,吃进去吐出来都这么好看。”他转向摄影师,“都拍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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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项承平终于大发慈悲地将一件丝质睡袍披在许北北肩上。但他知道,这短暂的怜悯只是下一轮羞辱的前奏。果然,项承平接着说道:“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拍捆绑系列。北北这么乖,应该能摆出更漂亮的姿势吧?“
许北北裹紧睡袍,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他看着项承平与摄影师们检查刚才拍摄的画面,自己的羞耻模样被放大在监视器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最让他崩溃的是,在某些镜头里,他脸上分明带着痛苦与快感混合表情。
摄像机红灯刺眼地亮着,将卧室里每一个淫秽细节都忠实地记录下来。许北北被摆弄成最下贱的姿势,大腿被迫分到最开,胯部卡在项承平腰间,像个人肉座椅般完全坐在对方身上。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他雪白的腿根,在皮肤上压出粉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