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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调到厢房近侧,理作夜间备茶。
数日後,香桃果然找机会接近容晏。某夜,他自书阁归房,见香桃正倚门而立,眉眼低垂,声音轻得似风穿竹叶:「世子归了,奴婢本该去迎……」
容晏略皱眉:「你是何人?」
香桃屈膝行礼,语气恭顺,眼神却不经意地落在他半敞的衣襟与露出的锁骨上,「奴婢是近来新调的下人,奉命守夜……夫人怕您咳疾未癒,夜里要人照应。」
容晏心头微动,但并未多语,只道:「下去吧。」
香桃依言退下,却在转角时,轻巧地在榻边焚起一炉新香。
那香气幽隐似兰,极轻,几不可闻。
半夜,容晏竟真发热作梦,梦中若有指尖滑过x膛、有人压在他耳侧低语,梦醒之时,衣裳微乱,身下竟带着一丝Sh意。他坐起身,满头冷汗,心神莫名不宁。
而东厢内室,沈苒端坐灯前,指腹轻抹案上一缕香灰,声音懒懒的:「香桃……果然不蠢。」
阿礼站在她身後,面sE微冷:「要我去收拾?」
「不急。」她抬眸一笑,眼尾媚意转浓,「我还想看看,这场戏,她能演到哪一步。」
三日後,东院夜静如水。
夜sE沉沉,香桃奉命送汤至东院。
本只以为是照常例入内,谁料刚至门前,便听见屋内传来低低的水声与压抑不住的喘息,nV子轻Y中带着颤音,撩人至极,男子低哼亦隐隐夹杂其中。
她脚步一顿,心跳骤然加快。
本想退去,却不知怎地,脚下像生根般动弹不得。
汤盏微微晃动,她下意识蹲下将其搁在阶前,手指还未离开,便又听见那nV子轻笑一声——声音低柔婉转,却带着一种无可置疑的掌控意味。
她忍不住凑近一步,往帐门缝间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便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灯影摇曳中,榻上白纱半掩,沈苒半倚在榻,身上一丝不挂,肌肤如雪;阿礼跪伏在她腿间,正细细T1aN弄,神sE专注;而容晏竟也在旁,脸颊绯红,唇角泛Sh,一手扣着榻脚,气息凌乱。
三人……竟在一室共欢。
香桃呼x1骤乱,脸颊烫得如火燎,心口一阵阵闷热袭上来,混着震惊、羞赧与——难以压抑的悸动。
她退了半步,却脚下一软,几乎跌坐於地,指尖下意识探入裙底,像是要纾解那突如其来的火热……
正自沉迷,忽觉背脊一冷,一道声音近在耳畔,温柔却不带情绪——
「瞧你这样子,倒也挺会自娱。」
香桃惊得跳起,转身便要跪下,却被一只纤白素手拦腰揽住。
沈苒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後,衣襟半敞,气息未平,却笑意从容:「既然偷看得这般入迷,便不如留下来,好生T会一回。」
说罢,她将人按在软榻之上,探手入她衣襟,指腹探至那尚带余温的花间柔r0U。
香桃一声颤鸣,却被她摀住唇:「嘘,莫叫。人多热闹,我自会分你些疼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