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本来就一无所有，他自问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跟多年前初来王城时候一模一样，连傻里傻气的样态也如一辙。

抚摸着斯特雷奇的羽翼，少年发了由衷的赞，“老师的翅膀真好看，衬得老师就像是天神一样。”

毫不留情，直到见了血。

吻上斯特雷奇的颈侧，遥相呼应，“我永远都不会背叛老师的，即便未来某一天不得不站在老师的对立面，安斯也会先杀掉自己！”

人类跟族不可能共存，少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孩，他当然也能预想到这个最坏的结果。

他可以为了老师任何事！哪怕是付生命代价！

明明是满着杀意的威胁，可听在少年耳中却是别扭的回应——从小到大他的老师都是这么不对心。

完全释放恶角与乌黑羽翼，斯特雷奇冷漠且平静，“即便是这样你也不害怕吗？”

一开始的装疯卖傻都是为了活命而已，但他后来发现老师对他并没有一星半的算计或者利用。

翅膀微微扇动，似乎是不太习惯被旁人碰。

“……”

多年之前他是被族拐走的，一睁就到了他老师面前。

甚至，刚刚对方明明可以袖手旁观，最后也没有放任他去死。

“啊？对！”

“不是要去看星星？”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赞过他的容貌，而他的恶角与羽翼得来的从来都是生母的惊慌与恐惧。

“不会的！不论老师是人类还是族，我对老师的永远都不会改变！”

如果老师真打算从他上图谋些什么，那他也觉得是他这条烂命终于有了些微的存在，就当是回报老师对他的养育之恩好了！

话毕，再一次将族形态的斯特雷奇揽怀中。

但是……

愣愣地注视着对方的背影，少年呆愣在原地，于是这算是拒绝还是回应？

来了界，斯特雷奇为人所赞赏的也仅仅是实力……

回过神来，少年一脸兴奋地迎了上去。

看着斯特雷奇原本的族样态，少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意温和言辞欣喜，“老师真好看！”

这些他都看在中，老师的故作冷漠是为了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斯特雷奇也没打算再遮遮掩掩。

斯特雷奇看得来少年不是矫造作，而是实话实说。

一切的一切还不能说明的话，那他宁愿接受被对方利用被对方算计！

斯特雷奇告诫自己不要被这个愚蠢人类的言巧语所欺骗。

尖利的右手恢复常态，斯特雷奇张开嘴咬在少年的颈侧。

可即便是基于这么不咸不淡的态度，对方对他的情也毫不掺假。

没有看对方一，斯特雷奇推开了少年，转离去，“记得你现在所说的话。”

斯特雷奇轻蔑笑了声，没再遮掩内心对少年的鄙夷，“愚蠢的人类。”

斯特雷奇当然不可能吃掉少年，松开嘴，冷冷的近乎是威胁：“如果未来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但少年却笑得愈发灿烂了，“是啊，我就是这么一个不顾族隔阂还要如此着老师的愚蠢人类。”

吻了斯特雷奇的尾，“老师总是这么是心非，明明了这么多却一个字也不对我说，老师是害怕我发现了您的真实份过后就会疏远您吗？”

对方封闭了整座城就为了保障他的安危不是虚假的！

那些生日礼不是虚假的！

对方甚至还因为族之间的隔阂压抑着对他的杀戮本能。

少年并没有推开斯特雷奇，顺从了对方的一切举动，哪怕斯特雷奇打算吃掉他，也心甘情愿。